“你放心,不是我的血。”
楚泉灵二话不说直接往屋子里跑。“洗澡水呢,烧了吗?”
“都准备好了,给你准备了最香的香皂。”
黎佩把楚泉灵迎进门,然后将门反锁了。
“成了吧?”黎佩服侍她洗澡,想了半天,终于开口问道。
“成了。”
楚泉灵慢慢的在浴盆里躺下来,她的心还在不停的狂跳着,一闭眼睛就是弥漫在各处的血。
“你忘了……忘了这些。”黎佩不知从哪拿出来一个红纸包,把里面的粉末洒进了浴盆里。
“什么东西啊?怪恶心的!”
楚泉灵看着她往进撒灰,顿时就觉得这澡一定是白洗了。
“我给你从庙里求来的平安符,你洗了能去晦气!”
黎佩神神叨叨的在嘴里念叨着什么,开始拿毛巾往她身上擦。
楚泉灵现在是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,任由她折腾自己,不一会儿便笑起来了。
没想到她人生中的第一条人命,居然是个瀛本人,值了!
干掉了最大的祸患,楚泉灵就按照他们说的窝在家里什么都不做,把自己的院门一闭,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,什么都不想,终于过上了安安心心养胎的生活。
她的老祖母唐淑贤反反复复来过十几次,虽然每次都吃闭门羹,但是不气馁也不生气,第二天依旧会来。
而且是上午不见下午来,,下午不见晚上再来一趟。
楚泉灵躺在屋子里听着下人们禀报,觉得特别好笑,又不得不佩服她这位祖母的坚韧。
“她不过是知道你现在的身份,知道你手中的财产,故意过来讨亲近,之前咱们在这,她可是一次都没来过。”
唐淑贤来一次,黎佩就骂一次,反正足足五天了,她没有一天是顺气的。
“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。已经过了五天,没人来查楚家,听着外面街上也挺安静的,要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,我还真觉得日子挺无聊的。”
冷泉灵照旧挥挥手让下人下去,无论如何她是不会见唐淑贤的,一来懒得跟她解释,二来不想客套。
“没动静就是最好的事,你把该做的都做了,就安安心心的养胎吧。”
黎佩把熬好的保胎药拿来,每顿都盯着她喝下去,一口都不许剩下。
楚泉灵皱着眉头不大想喝,但是一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