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他虽然是笑着说的,但却句句带刺,嘲讽的意味很明显。
但是楚泉灵却掩下笑颜,正视了面前的男人。
就这么二人对视着沉默了半晌,楚泉灵才默默地开口,轻轻地道:“不知先生您带烟了吗?”
“有,抽起来最舒服的哈德门,我反正就好这一口。”
对面的男人挑了挑眉毛将口袋里的烟盒掏出来,抽出一支递到楚泉灵的面前。“咱们有句老话说的好,酒不醉人人自醉。你说酒都不醉你,你抽烟有什么用呢?”
楚泉灵听着他说话哈哈哈得笑起来,面前的这个男人看来很懂她嘛。
“如果方便,请给我两支。”
“我叫裴少雄,刚从米国军校毕业,这是我的名片,后会有期。”
男人说罢,递过来一个卡片,楚泉灵拿过来后便夹在双指中间,亲亲一笑。“我倒是想与先生后会有期呢,只怕我的夫君不会高兴。”
说罢,她随手便将名片掖在袖口里,转身继续走向了另一桌的军官。
她这么做完全就是在让北野恶心,所以在这场宴会开完之前,她绝对不能停下来,他不是叫她来应酬吗?不是叫她来陪笑吗?那就让他看看,她的本领,可远比他看到的要多得多呢。
这些很久没见过漂亮女人的军官们个个都异常高兴,基本上忘了这其实是一场婚宴,新娘子在这里大放异彩,他们当然就要接着了。
转了一会儿,总算把几个日本军官的桌子都转遍了,楚泉灵毫无顾忌的走向了父亲那一桌,她依旧是满眼笑意,走过去从父亲的酒杯里把酒倒到自己的碗里。
轻轻低头,我只有他们两个才听到的声音说:“打我,保你平安。”
能让楚家在上元依旧能站稳脚跟个最好的办法,就是要让楚家,跟她这个叛徒决裂。
楚维雄生气归生气,懊恼归懊恼,但脑子还是很清楚的,他明白楚泉灵的意思,但是他在心底里却并不想这么做。
面前的这个女孩子,打碎了牙混着血往肚子里吞,其实都是为了他。
知道他就不叫她回来了,在青楼待一辈子也比在这里自找屈辱要强。
他心疼自己的女儿,如何下得了手??
“泉灵,父亲知道你喜欢吃玫瑰花糕,特地给你多带了一点,你回去以后千万要拿出来,天气热,坏了可怎么好?”
他返身站起来,拉住了楚泉灵的手。
楚泉灵看着面前的楚维雄,微微一愣,很确定楚维雄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