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泉灵这话就是说给北野听的,他虽然娶了她,但是得到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,他们永远都是仇人,一个是侵略者的肆无忌惮,另外一个是被侵略者的咬牙切齿。
车子在这里停了很长时间,北野始终没有下车,也没有说一句话,他像是来接一个物件一样,静静的等着她上来就行了。
楚泉灵瞥眼看看车里像死人一样呆着一动不动的北野,他不像是来接亲的,像是来接一个与他无关的物件,外面的人说什么做什么都与他毫无关系。
就在这时,副官又往前走了几步。楚泉灵转过头斜眼看过去,对面的人就又退后两步闭上了嘴。
要是他再敢多话,她还敢上去给他个大耳光,一个她都觉得少。只有打死这种叛徒,才能解心中之恨!
楚维雄点点头,拉着楚泉灵走到了汽车的车门旁边,他扬手把她的红盖头盖上,双目中突然就嵌满了眼泪。
“你做的事。父亲记得,楚家也记得。”
盖头下的楚泉灵早已经是泣不成声,在盖头盖下来的时候,她看到楚维雄满眼的泪,她就感觉心中被刺了一刀一样的痛。
这样一个枭雄,如今却被他们折辱成这个模样,她替父亲难过,更替父亲愤恨。
总有一天他们会把这些无耻之徒踢出这里,他们总有一天会得到应得的报应!
楚维雄看着楚泉灵坐好后,伸手关上了车门。
车子启动,缓缓的向前行驶,楚泉灵先是微微一愣,,然后边拂起盖头转回头去,从后面的车窗里看着年迈的父亲。
她强忍着没有哭,只是这么看着,看着楚维雄离她越来越远,渐渐的消失不见。
她反身坐回来,重新盖上了盖头。
很快,汽车就在一栋崭新的洋房面前停了下来,这不是上次她去过的房子。
“给你买了栋新房子,下人也都是本上元的,钱在书房右上的第二个抽屉里,你自己进去吧,我还有事要办。”
北野抬眼看了看车窗外面的洋楼,终于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楚泉灵自己打开车门,就在她准备下车的时候,后面的北野又说话了。
“我不一定经常回来,就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