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佩听后点点头,转身小跑着去办事。
医生帮楚维雄挂上点滴以后才长长的松了口气,转过身,擦了擦额边的汗。“幸好发现的及时,楚先生这是急火攻心一口气没有倒上来,若是当时没人在,后果可就不堪设想。这几天身边千万不能离开人,药也要按时吃,多养养应该没事,只是情绪不能再有波动了。”
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楚泉灵站在那里心里一阵后怕,她见过周老爷那副不死不活的样子,要是刚才她没来,恐怕是要出大事了。
“周围的人都给我听好了,不许跟老爷提起我的近况,他就算问,也要编个好听的给我搪塞过去。要是谁嘴巴不老实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转眼看着周围的所有人,楚泉灵压低声音嘱咐,阴冷的音调传过每一个人的耳膜里,没有人敢不上心。
北野……
李叔把手帕送过去没多久,北野就派人过来送聘礼,不多不少六大箱子,楚泉灵走过去打开,发现全都是他们那边的那些小玩意儿,当中还有一套白色的礼服,像是结婚的婚服。
“这大喜的日子穿白?”
黎佩嫌弃的翻来覆去,没有一个是她看得上眼的。“我知道这是你不想让老爷知道,那就我给你操办吧。反正结婚除了婚纱是不能穿白的,丧气丧气的实在不吉利。”
“好,都随你。”
楚泉灵实在没兴趣看箱子里的东西,翻了翻就又走到那边就去喝茶去了,她这几天的事情还挺多,一边要照顾老爷子不能让他生疑,另外一面还得去看看二姨奶奶,她年纪也不小了怀个孩子肯定不是很舒服,既然是她的棋子,还得擦亮点才好。
下午的时候,楚泉灵带着黎佩出门,故意大摇大摆的从药房里拿了好多补品,一边还嘱咐司机不要将地点说出去。
她们二人坐在后座,任凭着司机往小洋楼开,不多时黎佩就跟楚泉灵咬耳朵,说:“后边有人跟着。”
“好!”
楚泉灵闻言亲亲一笑。“跟得好呀,我就怕她不来。”
刚踏进小洋房的门,一股子难闻的气味就直冲鼻子而来,楚泉灵皱了皱眉头往里边走,就看见杨槿吐的天昏地暗,在沙发上躺着,旁边伺候她的人脸色都白了。
“这么不舒服的吗?”
楚泉灵走过去示意下人们把面前的痰盂拿走,开口问道。
“他们说这叫害喜,只是我的反应太大了点,已经三天了水米未进光是吐,也不知道这个孩子撑不撑得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