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野先生在说什么,我听不懂,也不会和你辩解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楚泉灵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男人,说的话和之前一样,只是眼底里多了那一丝异样的东西。
“至于你说的,给他个痛快。我刚才想了想,既然你都跪下来求我了,我就依你一次,放心吧,我不会难为他的,让他好好地去死。”
说罢,北野就闪身从她面前走开,径直往那边去了。
楚维雄从那边走过来将她扶起,心疼地望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,颤抖着手想抹去她脸上的泪痕。
“爸,看来是真的,没办法了……你代我跟周伯父说,我尽力了,对不起……”
楚泉灵说完这话,眼前顿时就一黑,偏身倒在了楚维雄的身上。
楚维雄站在那里望着怀里的女儿,心中百感交集,就这么站在特勤处的大院,呆站着,愣了好久好久。
这个孩子,实在是太苦了。
楚泉灵再睁开眼睛,已经到了自己的房间,黎佩小晨全都呆在屋子里,每个人的眼睛都是红红的,一看就是哭过了。
她从床上坐起身来,瞥眼就看见了那边桌子上托盘里,防着的一件军装。
那件军装被叠的整整齐齐,却布满血污,领口和胸前都有裂痕,扣子映着灯光散发着幽幽的光芒。
她皱了皱眉头控制住情绪,转身挥了挥手,示意所有的人都出去。
周淼还是没了,这是他临死之前穿的军装,她之前刚刚看过当然认识,上面的鲜血依旧散发着浓重的血腥气,就连血液也黏黏稠稠的并没有完全风干。
物是人非了。
楚泉灵伸手抚上自己的胸口,死死地攥紧又攥紧,直到指甲全部嵌进了皮肉里,直到剧痛袭来,直到她白色的丝绸睡衣上,引出了鲜明的血迹。
她已经哭不出来了,剩下的只有恨,只有痛。
端着托盘走到白殊然的灵位前,轻轻地把这件沾满血的衣服放到了他的旁边。
“殊然,若你在下面见到了周淼,凡事多帮他一些。这是个好人,无数次地帮我,你一定记得啊。”
楚泉灵拿出手帕来擦着白殊然的灵位,慢慢地笑起来。
“放心。你们的仇,我一定会报,我要让那个北野,死无葬身之地!”
周淼死了,尸体被化成骨灰才送回周府,周老爷站在那只是瞧了那骨灰坛一眼,就猛地倒在地上,不省人事了。
当时楚维雄和楚泉灵都在,眼看着周老爷倒下被送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