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殊然,你想我是不是?这是你的血吗?你痛不痛?”
照片上的每一点赤红都让冷泉灵痛不欲生,她蜷缩在床上,死死地抱着这块怀表。
直到自己的手被怀表的边缘划出了血,与白殊然的血交叠在一起。
纵然再不舍,去了的人大抵还是去了,冷泉灵抱着怀表醒来,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,手上的血已经干涸,黏黏地与怀表粘在一起。
长叹了口气爬起来,感觉清晨还是有点冷的,拉过棉被想再睡一会,就听见外边黎佩小心翼翼地询问:
“二小姐,您是不是醒了?”
冷泉灵躺在那不想回话,实在是感觉浑身乏累的很,也许是昨天流了很多血的缘故,一点精神气都没有。
“您若是醒了,就让我进去帮你穿衣打扮,老祖母一早就来了,现在正在外厅等您呢。”
本来还想装睡,一听这老祖母来了,冷泉灵顿时就从床上坐了起来,仰天看了几分钟默默无语。
这祖母大人无事不登三宝殿,亲自来了肯定是没什么好事情。
她虽然不想见,但是躲了过初一也躲不了十五,倒不如去见了,看看这位又耍的什么花样。
换了身得体的衣服,把头发挽起来别了簪子,左右瞧瞧后就起身,把自己的手给黎佩看。
“哎呦我的妈!”
黎佩被突然扬起来的血手吓了一跳,连着向后退了几步才定下来,摸着自己的心脸色都变了。
“怎么弄的?无去找大夫,若是有什么脏东西不清理出来,这整只手都要烂掉的!”
“没事,再怎么也就块金子割的。”
冷泉灵指了指那边的水盆毛巾,示意黎佩帮她处理一下。“要说这足金应该是很软,若是拿的不对,刺进皮肉里,也是能叫你流血难受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,什么都是有钢有柔,狗急了也要跳墙,兔子急了还是会咬人的。”
黎佩摇摇头给她处理伤口,顺着她的话说下去。
冷泉灵准备好了一切,转身把小晨和黎佩都带上,转身就往前边的厅里去。
虽然是新社会了,外边人也都吼吼的要革新,但是这楚家的宅院还是一片老旧模样,虽然各个地方都会定期翻新永远保持新房的样子,但是住起来还是觉得有点老旧迂腐的味道,散也散不去。
这里是法租界,有这样的深门古宅院,怕也是一大景色了。
刚到前边的厅,门口就看见祖母坐在上座,正不耐烦地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