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吧!”
“不是我的血。”冷泉灵害怕的浑身发抖,拿着发夹的手都发了白。
“你没事就好,外边这些人很明显是冲你来的,我和李叔被缠着好不容易才赶过来。”
向子荐想起刚才的事就心有余悸,要不是他转头的早,恐怕现在自己也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。
李叔料理了外边的事跑进来,担心地走到冷泉灵身边拉着她看来看去,关切的一直问有没有事。
“我没事,他们俩为了保护我受伤了,咱们有医生吗?”
冷泉灵看了看黎佩,发现只是撞晕了,而柱子的情况却实在是不大妙。
“没有,我想着不过就是五六个小时,疏忽了,真是疏忽了!”
李叔也蹲下来看柱子,翻看了伤口以后拿出一块格子手帕来把伤口给他包好,招呼后边的人进来。
“伤口不深,应该能坚持到上海,我找专人照顾他。”
“李叔,想想办法,这孩子才十六岁,死了太可惜了。”
冷泉灵一把抓住李叔的胳膊,就像是揪住了救命稻草。“更何况他是为了救我才这样的,我们不能放弃他是不是?”
说完这话,冷泉灵突然就想起一个人,她抬眼去看那边的向子荐,他是医生,这里只有她知道。
向子荐扶着自己的胳膊,轻轻地摇了摇头,表明自己不想做什么。
“二小姐,你放心。”
李叔招呼着人把柱子和黎佩都抬了出去,包厢里就只剩下向子荐和冷泉灵两个人。
这时,向子荐才把手从胳膊上拿下来,一道带血的伤口就露了出来。
“你也受伤了?”冷泉灵慌忙转头看他的伤势。
“你跟着我学过医,怎么刚才也是束手无策的还得去求李叔?”
向子荐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,扯下一截手帕来给自己包扎,眼睛看向了冷泉灵。
“我不能提我会医术啊,到时候他们问起来,到最后牵扯到你怎么办?”
冷泉灵虽然被吓得不轻,但是脑子还是清醒的。“我们之前的那些事,最好不要让楚家的人知道。除非他们自己查出来。我表现得越弱越无助,才能看清那些人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向子荐点点头,说道:
“柱子的情况大概你也知道,没什么大事,放心。”
有了这一遭,剩下的时间倒也安静,火车平稳地停在了上元火车站。
李叔先是把伤员都弄下去了,才亲自来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