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他之前叫什么?”
吴品梅听着听着,突然就扔了筷子站起来,整个人突然就精神了起来。
“冷贯林。”
冷泉灵不知道吴品梅在激动什么,有点疑惑地看看她,迟疑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这个人我知道,我知道。他当初是不是临时委员会的一个文员,跟着一个姓陈的司长?”
吴品梅饭也顾不上吃了,上前一步抓住冷泉灵。“你家是住哪来着?是不是莲花桥北下方那块?”
“是啊,后来莲花桥不是塌了嘛,那一片的人觉得那地方不吉利就全搬了,我们也就搬到了北巷。冷玉江之前是做什么的,我没什么印象了。跟着哪个司长我也不太清楚,但他喜欢写东西,上下班总拿着一个公文包,应该是做文案的吧?”
冷泉灵不知道吴品梅问这些做什么,老老实实的回答。
“那就对了,有人一直在托我找亲戚,把名字说了住址说了,我派去了六拨人,愣是一个都没找见。原来他把名儿给改了,那一搬家谁能知道是谁呢?”
吴品梅说着说着,跳起来跑到那边去找电话本,翻来覆去了半天,总算是找见了她要找的东西。
“我说姐呀,你能不能别给冷玉江找亲戚,光他一个人就跟我焦头烂额的,你还想给我添堵是不是?”
冷泉灵放下了筷子,她现在真是连喝水的心情都没了。
“我才不是给他介绍亲戚,是你!你要是不说那冷玉江的名字,我还真不知道。前年就有人花了大价钱,说是来找一户姓冷的人家,女主人姓尹,在莲花桥那边住。我派了那么多人去,都说查无此人,后来我又满沁州的找,都找不到。那阵也想过冷玉江,可是女主人姓李,还是沁州本地米行的女儿,有底子可查。再说那会我根本不知道冷玉江就是冷贯林,否则至于兜兜绕绕这么多年,花了那么多钱什么都找不到,没想到你就在我的眼前!”
吴品梅不可思议的絮絮叨叨,把手里的电话本给了旁边的下人,让他们赶紧去打电话。
“你在说什么呀?”
冷泉灵听得摸不着头脑,慢慢的在脑海里梳理,满脸都是疑问。
“来找的,估计就是你的亲生父亲,说是要找妻女。我那阵还想。他怎么跑到别人家去找妻女?不过看着他掏钱的那个架势,就知道家底不薄,是上元市来的。”
吴品梅心里满满都是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