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大厅里哭哭笑笑,闹成一团的时候,有个人默默的走了进来,他抬眼望着满府的白纱,脸色顿时就由白发青,随手便揪下了门口的大白花。
“老夫人这是在做什么呢?少帅只是生死未卜,还没见着尸体和能证明身份的东西,你就这样迫不及待的为他发丧了?要是明日少帅回来,岂不是叫别人看笑话?”
向子荐本来带着人在前线翻查,冒着枪林弹雨也想找那么一星半点关于白殊然的东西,那个炸弹固然威力很大,但是按照角度来说,不应该就此杳无音讯。
就算死了也该能见到尸体,像这样什么都没有,他是不能善罢甘休的。
“子荐,怎么这样不礼貌。”
向子荐身后,跟着向老爷子和向太太,他们二人并没有刻意换了衣服,向太太身上的披肩还是红色的。
向太太伸手拉着向子荐让他到后面去,上前一步,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孟姐姐你可千万别怪他,小孩子不懂事,在家里总是娇惯着,还出国去学了学洋人的玩意,也没什么体统了,我回去一定好好说他。只是可怜殊然这么年轻怎么就去了?听到消息,我来的着急,竟是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,这样穿红着绿的,真是失礼了。”
孟玉君在外面向来装着贤良和善,就算真的计较了,她也不会表现出来,上前一步拉着向太太的手,眼泪又哗哗的掉了出来。
“这乱世的谁又说得清呢?可怜我白发人送黑发人,也是个不吉利的克星,大帅走了,这下少帅也走了,要不是还有个小孙子,我真的该随着他们一起去。”
说道孙子,众人把目光都转向了那边正在吃饼干的孩子。
“真的是殊然的?”向太太你的狐疑只是那么一瞬,很快便没了,转回头时又是一脸的哀伤。
“错不了,当年我亲自将她送出去的,因为身份不高大帅瞧不上,临走时便有身孕了,我一直托人在乡下照顾,没承想我这一个善心,倒给白家留了一个后。”
孟玉君哭的梨花带雨,玉颜在她旁边更是毫不逊色,哭得简直快要背过气去。
向子荐则趁着她们说话的当口,跑来揪开了抓着冷泉灵的老妈子,一人一脚给踢远了。
“还撑得住吗?”
向子荐悄声问她,眼睛一直看着那边的情势,随时做应变。
“撑得住,白家名下的田地房产殊然全部都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