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玉君十分喜欢看面前的景象,扯起嘴来拼命的笑着,她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好过。
白家是大门大户,接连死了男丁,而且他们早就不跟那些亲戚不来往了,独门独户只此一家。
那这财产只能是给女人们分了,但是分来分去,怎么也不会分到冷泉灵的头上。
她一想到这是那个贱人的女儿,就想让他们母女团聚,少做些妨碍人的事情。
“纵然这封信是真的,我也不会相信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,什么都没有就让我给白殊然做葬礼,做不到。”
冷泉灵反手将信封甩到一边,双目猩红之直的看向了对面的孟玉君。
“这恐怕由不得你,白殊然没了,这个家就是我做主,我说什么你们做什么便是,哪来那么多的废话。”
孟玉君说完这话后,向身后扬了扬手,瞬间就有四五个老妈子涌上来,两个人拉住冷泉灵,另外两个人扑到衣柜里面去撕扯白殊然的军装。
“你们住手,少帅的军装你们不许动,你们不配碰它!”
冷泉灵根本挣脱不开两个肥壮的老妈子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粗暴的将衣柜里挂着的那身军装揪下来,然后团成一团夹着带出去。
孟玉君极其不耐烦的转头看了一眼抓着冷泉灵的老妈子,后者马上就会意。
随着后颈一阵刺痛,冷泉灵失去了意识。
等到她再醒来的时候,屋外已经开始敲敲打打,她从床上爬起来跑到大厅,就看见一家子下人们忙着,撕掉他们结婚时的红绸,全家都挂了白。
“谁让你们挂白的?给我住手!”
冷泉灵上前一把就掀翻了灵案,抓住长明灯,狠狠的摔在地上!
“少帅夫人太受打击了,得了失心疯,你们几个还不快把夫人扶回房里去?”
孟玉君站在一边指挥着,恨不得将面前的人直接扔到河里去淹死了算,但碍于今天来的人太多,自己不好暴露出真实的面目。
她边说着,边拿出手帕开始擦泪,语气之间也开始哽咽。
“我可怜的媳妇,刚过门还没有洞房,丈夫就这么没了,她如何受得了?”
“少帅英年早逝,为了我们沁州,实在是英雄豪杰!”
孟玉君这么一抹眼泪,顿时就惹起了好多人的怜悯之心,不管是装的还是真难受,反正大厅里顿时哭成一片。
“殊然……听见了吗?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