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贵吗?
冷泉灵听着白殊然的话,直接就从枕头上爬了起来,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,问了一句:“你大概在骗我,区区一件衣服而已,能值多少钱?”
白殊然懒得答话,给了她一个你说呢的表情。
冷泉灵震惊的靠坐在床边,双眼发直了。
她早晨买的时候便知道这件衣服一定不会便宜,但是也没想到价格会闹的沸沸扬扬。
“我倒觉得这件衣服你买的好,要说起这沁州最好的东西,不拿来孝敬少帅夫人还能给谁呢?你这件衣服一买,品位和身价足足上升了好几个台阶,对你来说也算是捷径吧。”
白殊然百无聊赖地跟冷泉灵话着家长,他没注意到后面人的表情。
冷泉灵可没觉得好,反而有点欲哭无泪的感觉,她才稍稍有些积蓄,这么一搞,恐怕就会失去大半了。
就这样坐了有一个多时辰,外面的李副官才轻轻敲门,说道路清理完毕,让他们俩赶紧回府。
出门就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吴品梅,她我做平静的面下,依旧有些焦急和慌乱,但也不敢再说什么,站在一旁,直勾勾的盯着他们。
“看着今天这个情形,你的这位老师不错。”
白殊然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,就转头跟冷泉灵咬耳朵。
“你不反对我来这里吗?”
“只要不站堂子就行。”
白殊然很自然的伸手将她拉起,大步流星的向着门外走去。
因为两位主人都没归家,所以帅府依旧是灯火通明,所有人都衣冠齐整的在大厅等着,夜宵点心茶水咖啡一概准备齐全。
“夫人,您的衣服已经全部都送来了,我们已经为您分别挂好,那件貂毛大衣特意单独存放,我们也给您聘请了西洋的皮草打理师,每半月都会来一次。”
黎佩带着一众下人站在最前面,详细的报告着今天的工作内容。
“很好,你们都去睡吧。”
冷泉灵本来想偷偷的回来,没成想,全家的下人都站在这儿。
她脸上还有那些没来得及擦掉的化妆品,里边穿的依旧是那件廉价的旗袍,外面披着白殊然的风衣大氅。
“白家的规矩,主人没安歇的话,下人是不得安歇的。”
白殊然拉着冷泉灵往楼上走,边走边耐心的跟她解释,希望她下次不要再做这种蠢事了。
回了房间以后两个人就倒头睡觉,刚才还睡意甚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