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胳膊站在床边,两只眼睛瞪的像狼一样,似乎要吃人,脸上更是乌云密布,马上就是暴雨倾盆。
“我又不陪客人,只是来图个新鲜嘛!再说了,我画成这么丑,谁能看得上嘛。”
冷泉灵揉着疼的地方坐起来,可怜巴巴的抬眼看向白殊然,小声跟他抱怨:“你打的人家疼死了。”
“看看,你好的不学,这些没用的东西倒是学的挺快!”
白殊然随手将武装带扔了,一步跨上床去扯着她的胳膊用力一扭,她整个人就又趴在床上了。
“刚才那两巴掌吃的不够是不是?还敢跟我撒娇?好好说话!”
冷泉灵这下才老实了,这位少帅可不比别人,那些邪门歪道的在他身上根本就不起作用,或许还会有相反效果。
“我就是来跟这的老板学习琴棋书画,为人处世这些的嘛,你应该比我更清楚,这里的女人多神通广大,我只学她们好的东西,不学坏的还不成吗?”
“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。时间长了恐怕也是不行的,你说你为了个孟玉君和白丽华,至于下这样的苦工吗?穿的好看点,摆出点少帅夫人的谱来,那也就罢了。”
白殊然放开冷泉灵,反身在旁边坐下,开始揪扯着脱军装外套。
“你也知道光是那样不行的,这样劝我又有什么意义呢?我母亲去世,两个孩子掉了,这么大的仇恨我做点牺牲,怕什么?”
冷泉灵听着白殊然的语气,就知道他也是没有把握的。
“话虽如此,那你也不能穿成这个模样给我站堂去啊?我近日诸事繁忙,抽空还得来收拾你,你就不能体会一下夫君的幸苦吗?”
白殊然终于是松了口气,面色也缓和下来,伸手戳着冷泉灵的额头,开始皱着眉头抱怨。
他是真的快被气死了,本来这局势就紧张,英国人蠢蠢欲动总是在跨界办事,他真是一刻都不能松懈。
政务繁忙也就罢了,偏偏冷泉灵还不省心,又不是他派了几个人跟着她,如果今晚真的出什么事……
他只怕是真的得屠城才能压下心中的恨了!
“我这是在为你分忧啊!有白丽华这个人在,你和英国理事总有那么点千丝万缕的关系,外人听着总是不好的。我如果能尽快把她给你料理了,孟玉君跟着也就倒了,你不是除了心腹大患吗?”
冷泉灵知道今天的事情错在自己,于是赶紧帮他解扣子,讨好一下。
“白丽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