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要一杯加糖的,谢谢!”
向子荐随意的将手里的东西放到桌子上,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,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咖啡。
“想喝咖啡滚回你向府去,老爷子天南海北的做生意,还缺进口咖啡吗?”
白殊然心中憋着火,正无处发泄。
向子荐看着白殊然的样子,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弧度,然后便是露出了八颗牙齿,紧接着下牙床也露了出来,最后笑瘫在沙发上。
“看你这怒火冲天的样子,便知道你聪明反被聪明误了。你以为你给她婚礼她就会高兴吗?一个女人失去孩子是何等悲情,她哪有心思与你成婚?里面挂白外面挂红不伦不类,更显得你堂堂少帅被个小女子左右,失了大气。”
“我虽然不能与你这久经沙场的人比,女人一撇嘴,便知她们想要做什么。我乃扛枪野夫,比不得你。”
白殊然抬眼看看周遭的摆设,心里也觉得多有不妥。
但爱一个人又有什么办法,还不是顺着她的心意,不伦不类又如何?
“做点好吃的上去哄哄吧,这婚礼是该举行,等她略好些便办了,也省得白丽华拿这事作妖。”
向子荐扯起嘴角摇摇头,给他指了条明路。
“哦对了,英国的那位理事长是否有找你的麻烦?”
白殊然昨天刚回家,便收到下人禀报,说向子荐在理事府邸里动了枪,双方都不大好看。
“没有,我昨日将家门报的清清楚楚,今日直到现在还没有消息。”
向子荐低头,百无聊赖的转着自己今天新戴上的那个玉扳指。
此玉泛着幽幽的翠色,通透晶莹,没有任何的脏杂斑点,不发糠也不发涩。一眼望去,便知是上等品。
“你此事办的甚好,这位英国理事直到现在还不出面,任由着他的夫人白丽华在你我之间耀武扬威。如此一来,大概就是想先试一试沁州的水究竟有多深。给他个下马威也好,之后的合作里大概也会稍微老实本分些,总不至于太狂妄。”
白殊然小口抿一下咖啡,放到了茶几上。
“我们总有办法让他早一点露面,到时候再详细筹谋。”
向子荐喝了咖啡拿了许多咖啡豆,后又追到小厨房去,打包了四份点心才算完,刚出门,便坐上车,扬长而去。
白殊然知道冷泉灵喜欢吃山楂糕,特地叫下人去买了来。
亲自端着往楼上走,那模样,放下的,何止是一个身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