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过也是缓兵之计,你无需多想。英国人稀罕的是咱们的港口,而沁州的港口均在白家与向家的手里,他们不敢太过造次,要想保家卫国,有的是时候。”
向子荐这话说的不通透,还有另外一层意思。
白殊然自然是一听就懂,这样的事实在没必要让冷泉灵也明白,牵扯进来。
“但也不能全部给他们用,留些给自己人用也是必要的,又不是上了前线才算是真的保家卫国。”
就在他们二位以为自己哑谜打得很精明的时候,冷泉灵突然说话了。
白殊然和向子荐面面相觑。
“总之,以后便是轻松点的日子了。”白殊然开口,算是化解了他们俩的尴尬,低头继续吃饭。
第二日上午白殊然便派人送了一套礼服回来,说是要带冷泉灵去参加舞会。
将盒子里的礼服裙挂起来,冷泉灵心中一片沉重。
这是件艳红色的礼服,从腰肢开始,便一层一层的向下延展,绣花是中式风格,但款式却和洋装一般无二。
如此奢华,如此美丽,定是花费不菲,制作工序恐怕也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。
现在外面战火纷飞,他们居然还有心情歌舞升平。
裙子的颜色够艳丽,所以冷泉灵就没有化太浓的妆,略微装饰也就罢了。
饶是如此,在她牵着白殊然的手走进舞会大厅的时候,仍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她虽未曾上妆,却比上妆更明艳动人,行走间裙摆翻起摇曳款款,有种勾魂摄魄的魔力。
“没想到少帅夫人会是如此的……”
迎面而来的一个贵夫人上下打量了面前的冷泉灵半晌,露出了一个极其礼貌的微笑。“朴素。”
“陈夫人,非得浓妆艳抹才是贵妇吗?”
白殊然开了口,他拉着冷泉灵的手微微攥紧,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。
“哎呀,陈夫人这话说的实在是酸,自己的女儿嫁不成也不必迁怒于别人,这样朴素的少帅夫人还不是让全场的男人都挪不动眼睛,你今日倒是华贵大气,可却无人注意到呀。”
这个时候从那边走过来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小的女人,岁月没有格外疼惜她,已经明显变得有些苍老了。
“向伯母好。”
白殊然笑着打了招呼。
能让白殊然这样面色的问好,想必这一定就是向子荐的母亲了。
但看着不像是娇生惯养的,那样富裕的家庭,又怎么会把人蹉跎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