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李可淑过生日,自己给自己取订了一件,回来像是得了宝贝似的供奉在衣柜里,除了她以外,谁都不能碰。
饶是这么珍贵的东西,孟玉君像是信手拈来的,随随便便就挂了二十多件。
每件旗袍上的刺绣都不相同,可谓是百花齐放,百鸟争鸣。
旗袍旁边便是洋装,时下里最新潮的款式变换着颜色,一样一件。
“给我拿把剪子来。”
冷泉灵随意的抽出一件旗袍,左右看了看,拿过旁边人手里的剪刀,二话不说,便朝着领子剪了下去。
“这旗袍实在不吉利,和乌鸦一样,老夫人生此大病,说不定就是被这些破衣服给闹的。”
冷泉灵一边说着一边动手,斜眼看着那边孟玉君的反应。
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东西被撕破,大概谁都不能忍受。
“你坏!打你!”
果然,孟玉君终于是看不下眼去了,虽然她极力让自己忍耐,但还是骤然变了脸色,只能是以撒泼来掩饰。
冷泉灵看着扑过来的孟玉君,向旁边人递了个眼色,很快,四五个下人便冲上前拉住了她。
“你要乖,我这是在给你治病呢,等你好了,我再陪着你一件一件做回来可好?”
冷泉灵拿着旗袍的碎片,慢慢地蹲下来,伸手抚上了孟玉君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