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见见吗?”
冷泉灵又是思索了良久,转身抓住了白殊然的披风,她的拳头紧握着,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决定要这么说。
“当然能,还有你少帅夫人所不能做的事吗?”
白殊然扯起嘴角来笑,还是忘不了将才冷泉灵的那一副做派。
冷泉灵翻起白眼来看他,狠狠的皱了眉头。
这家伙真是好生讨厌,自己的所作所为那么猖狂无礼全然看不见,却只单单瞧着她。
拿着一个把柄,没完没了的说。
“是啊,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我成了你的夫人,自然与你的做派相同了?”
白殊然笑得更是灿然,走到窗边向下望了一眼,带来的人全部都撤去了,唯独留下一部车。
他好像和她,还没有单独出行过。
“那……少帅夫人,我今日路过珠宝店的时候,发现他们正在仓皇而逃,里面的东西好,此时如果我们去,价钱一定不会高……”
白殊然低头望着冷泉灵身上那两件可怜的不值钱的首饰,早就有了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