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钱已然给你了,事情务必给我办好。”
白殊然前来可不是与他共叙什么兄弟情的,上元又不远,来去方便。
“与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,这事情你还亲自来叮嘱,不信任我,就不要让我帮你办事!”
向子荐才不害怕面前的这位少帅,他们一起玩尿泥的场景,现在都还历历在目呢。
向子荐在上元市有一家私人诊所,他每隔两三个月便会坐诊一次,平常便是普通的西医打针输液一类的。
他这个诊所还是白殊然出钱开的,说是诊所门面后带着一栋大的别墅院子,以后到来上元市也算是一处居所。
下了火车后,向子荐就坐上了前来接他的车,直接回到了诊所。
从前门进去,穿过大二宽阔的花园,直直向着别墅的二楼走去。
“还没有醒吗?”
白殊然望着床上躺着的人,转身问旁边的医生。
“没有,前日来了到现在,一直没有醒,咱们的人都是时时刻刻盯着的。”医生有些不安,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睡这么久。
听到这样消息的向子荐心中也打起了鼓,这药是他亲自下的,药效不过是一天的时间,最多也就是24小时,而且已经两天多了,她怎么还没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