孽,你就算没有密谋,想来也脱不了干系。事已至此,说这些有什么用?” 白殊然伸出纤长的手指,开始自己解衬衣的扣子,他不像刚才那样急躁,整个人都沉稳了许多。 何止是白殊然需要发泄,她冷泉灵更需要发泄,她有好多的苦说不出,好多的自责无法纾解。 就这样整整过了一夜,白殊然晨起便穿衣离开了,像上次一样没有任何的话语,也没有留下丝毫的踪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