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一瞬间怀疑起了自己的中文水平,难道是自己理解能力不够,误解了什么叫“没确定关系所以算好朋友,所以恋爱你一定会祝福?”
她往上翻两页,聊天框里还是等风来分享的生活碎片。那些话和过往两年来他说的话别无二致。
是,他们两个确实没有明确恋爱关系,但是给对方寄过礼物、一起在游戏里牢过无数本、打过无数架,甚至在深夜畅聊过未来发展。
江流不是不能接受游戏里的暧昧对象从虚拟世界脱身,现实谈恋爱去。毕竟网络的世界太虚幻,两个人又相隔太远。
但是为什么谈恋爱谈的偏偏还是游戏里的,偏偏是同公会待了很久的妹子?
但是为什么已经谈恋爱了,不提前告知她,为什么还和她保持着这种友达以上的暧昧关系?
甚至最后到了和妹子游戏里抱着打本的份上,等风来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希望她吃下这个闷亏,沿着他只是好朋友的说辞无事发生般继续游戏吗?
这家伙牡丹花敲锣呢?怎么能响这么美的。
江流承认,自己过往是对等风来有滤镜的。
甚至不止等风来,江流一直都知道的,她对自己整个游戏固定队都有相当严重的雏鸟情节。
江流点开固定队的群。
群里有长夜、未央、等风来、我有心事。
她这才恍然发现,以前插科打诨,上班半天没看就999+的固定队群,近两个月都已经只有打本通知了。
江流没什么朋友。
她自小在福利院长大,幼童时候被一对夫妇收养了三年,第四年夫妇生了自己的孩子,又把她送回了福利院。
左脸有胎记,上小学时候班上的同学讲话也并不好听。
这些过往构成了她畏惧与人沟通的社恐性格。
上了大学,她的大学室友人都很好,但她不是在读书就是在勤工俭学,与室友的交流不多。
直到工作拿着人生中第一笔钱,想奖励自己时候,她鬼使神差地想到大学时候三个室友在宿舍一起打游戏。她已经不记得室友们打的游戏叫什么了,只记得她们那时候是很快乐的。
江流拿着那笔钱给自己买了台电脑。那时《九歌》刚上市,网上讨论铺天盖地。江流没什么意外的玩了《九歌》,然后在副本里被未央“捡”了回去。
未央:“诶呀灵汐是没打过游戏的纯萌新吗?没关系,我教你。”
长夜、未央、等风来甚至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