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看向身侧的清妍,宽慰:“你父亲身体没有大碍,只是一时情绪起伏过大,静心休养几天就能恢复了。”
清妍连忙躬身道谢,送走医生后,折返病房,倒了一杯温水递到乔年山手边:
“爹,您想开点。现在知道真相,总比一辈子蒙在鼓里要好。”
乔年山不语,连连唉声叹气。
没过片刻,病房门被轻轻推开,萧劲野提着两袋饭菜走了进来。
他将饭菜放在床头柜上:“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。”
“你吃了吗?”清妍问。
“我吃过了,这是给你和爹打包的。”
萧劲野拉过床边的木凳坐下:“医院已经从血站调来了适配的血浆,乔毅的情况稳住了,没事了。”
沉寂许久的乔年山终于缓缓开口,嗓音沙哑干涩:“那个女人……没把乔毅的亲爹找来?”
“没有,只有陈秀英一个人回了医院。”
闻言,乔年山忽然自嘲一笑,抬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:
“是我糊涂啊!辛辛苦苦替旁人养了十几年的儿子……到头来一场空!”
待乔年山睡下,清妍和萧劲野轻手轻脚从病房出去。
两人站在长廊的窗口边,一系列糟心事下来,清妍忽然觉得有点累,微微侧头,歪在他胸膛前。
萧劲野伸出双臂紧紧抱住她,掌心温柔摩挲着她的发丝,轻声问:“还好吗?累不累?”
“嗯,”她静静在他怀里靠了会儿。
“真没想到乔毅竟然不是我爹的孩子。”清妍抬起头,“对了,陈秀英提到的那个贾二,你认识吗?”
窗外寒风乍起,萧劲野下意识侧身替她挡住。
“贾二是个二流子,游手好闲,好吃懒做。家里分了田地从来不耕种,常年荒着,没人愿意雇他做工,也没有正经营生,整日在外骗吃骗喝,进出局子是常事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早前听说他骗了一位城里女工,把对方肚子搞大了,又把人毕生积蓄全部骗走,拿去赌钱挥霍,最后输得一干二净。”
清妍听得心头一震:“啊?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,怎么会有这种男人。那那个女工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萧劲野说。
他垂眸看她:“那种男人是极品,我不一样,我要是把你肚子搞大,会对你和孩子负责一辈子的。”
清妍羞恼锤他:“哎呀,人家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