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肆没立马说话。
他将湿毛巾放进旁边的盆里,眸光沉沉地望向她,试图看出些什么。
她桃花眸中一片坦荡与清明,很显然,她甚至都不记得他了。
看着她这副狼心狗肺的模样,他俊脸瞬间黑得仿佛抹了一层锅灰。
不过,他也不想再去计较她的言而无信,还是轻描淡写说,“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
“五年前,救了一只小白眼狼。我给她挡了一刀后,体力不支,只能拼尽全力拦住那群小混混,让她跑。”
“她离开的时候说,一定会找人过来救我……”
他说得云淡风轻,好像只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,但姜宁却听得一颗心狠狠绷紧。
迟迟没听到他往下说,她急切追问,“然后呢?她带帮手回来救你了吗?”
陆淮肆轻轻摇头,沉黑的眸中,止不住染上悲凉与失望,“她没有回来。”
姜宁心口猛一咯噔。
她的心,随着他的回答,好像生生撕裂了一道口子,血淋淋的疼。
虽然五年前,她没有亲眼看到他被那群小混混围攻、伤害的那一幕,但她能想象到,他已经受了重伤,还要一刀一刀被人往身上扎,得有多疼。
二十八刀啊!
听说他当时,几乎变成了个血人,要是再晚几分钟被送去医院,人就没了。
那只白眼狼,可以不亲自出手救他,但她可以报警,可以去人多的地方喊路人帮忙,她怎么就那么狠心,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任她的救命恩人被那群恶劣的小混混残杀?!
姜宁越想越是心疼他,也越发憎恶那只忘恩负义、言而无信的白眼狼。
她忍不住扑进他怀中,用尽全力抱紧他,“你当时是不是很疼、很害怕?”
“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自私、无情的人?你还记不记得那只白眼狼长什么样?你知不知道她是谁?我去帮你教训她!”
“当时……没觉得害怕。”
陆淮肆眸光一点点飘远,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模样,他心中依旧有些不爽。
不过,他不想把忘恩负义那么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在她身上,还是抬起手,珍视地拥住了她。
“只是有些失望。”
“不过那件事已经过去太久,我都差不多忘了,并不知道她的身份。”
“她可能并非自私、无情,她当时可能只是害怕……”
“姜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