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你先让我看看也行。你到底有多小?现在还能正常尿尿么?”
他多……小?
得缩得多离谱,才会不能正常尿尿?
陆淮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他一眼都不想看到谢妄这个傻子,厉声说,“滚!”
谢妄狠狠地打了个哆嗦。
实锤了,陆大现在就已经变态了!
谢妄唇微微张开又合上。
他其实还想劝一下陆淮肆,但他又怕他把人刺激出别的什么毛病,担忧、心疼地看了他一眼,还是一步三回头离开。
注意到谢妄每次回头,视线都会落到他腿间,陆淮肆更是被他气得眼皮都突突狂跳。
他没再理会谢妄这个傻子,一手抱着姜宁,一手提着她的手包,就快步走进了电梯。
“你不是说回家后就撕了衣服跳舞给我看?”
一进房间,姜宁手又软绵绵地抓住了他的衣领,“现在就撕,我要看!不然我天天投诉你!”
“姜宁,你喝醉了。”
陆淮肆俊脸一阵阵发青,他依旧做不到跟会所的男模似的撕了衣服跳舞。
他落在她身上的手紧了紧,哑声说,“你去冲个澡清醒一下,早点儿休息。”
“我没喝醉!”
姜宁气得狠狠地推了他一把,“你和陆淮肆那只狗一样,都是言而无信的骗子!”
“你们都骗我,我讨厌你们!”
“我就不该相信你们这张嘴!男人的话要是可信,母猪都能上树了!”
姜宁现在大脑混沌得完全无法思考,她一时之间想不起陆淮肆骗了她什么,可她心里就是好难过好难过。
心口快速漫开的难过,让她眼泪止不住大颗大颗滚落。
她这一次,很显然不是假哭。
见她哭得那么凶,金豆子不值钱一般往下掉,陆淮肆彻底慌了。
他上前,小心翼翼哄她,“我没骗过你,我……”
“你就是骗子!”
“说好了撕了衣服给我跳舞,你却反悔,你就是讨厌的骗子!”
“我再也不要理你了,我要找别人私奔!呜……”
她眼泪越掉越凶,几乎汹涌成灾。
看着她脸几乎变成了小花猫,陆淮肆所有的坚守、骄傲,都荡然无存。
他身段放得更低,毫无原则纵容她,“别哭,我现在就撕了衣服给你跳舞。”
他克己复礼了这么多年,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