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宁身上的反骨依旧竖着,但想到他在床上的凶,她悄悄扶了下自己依旧酸痛的老腰,还是十分没骨气地说,“不乱配对了。”
“嗯。”
见她这么乖,他总算是满意了,“我有老婆,不可能在外面找别人,我只跟我老婆般配。”
他满嘴虎狼之词,还吓唬她说要把她绑在床上,姜宁原本羞耻又气恼,但听了他刚刚说的这句话,她心里只剩下了甜蜜与欢喜。
她正忍不住想拥住他,就感觉到脖子有些凉。
她下意识垂眸,发现,他竟是给她戴上了一条红宝石项链。
红宝石项链链条精致,镶着一圈钻石,在灯光下散发出璀璨的光芒,上面坠着的那颗红宝石,更是有小鸡蛋那么大,名贵、漂亮得不像话,令人见之欢喜,没有女孩子能抗拒。
姜宁被这条红宝石项链狠狠惊艳到,忍不住说,“你怎么会忽然送我项链?”
“今天早晨,你说喜欢我。”
仿佛红宝石的光芒,尽数落到了陆淮肆的耳根上,他冷白的耳根,寸寸染上绯红,“姜宁,这条项链,是我们的定情信物。”
定情信物……
姜宁一遍遍在心中呢喃着这个词儿,心里美得不像话。
既然是定情信物,那是不是说,他也喜欢她?
刚刚他把她亲到上不来气,几乎化成了一汪水,姜宁受不住,都快要恼羞成怒了,但此时,看着他染上薄红的耳根,她却特别想吻他。
主动、热烈、疯狂地深深吻他。
她没压抑自己,主动仰起脸,就把自己的红唇送上。
“姜宁……”
陆淮肆没想到她会主动吻他。
面前的红唇,娇艳若最美的桃红盛放。
落在她心口的红宝石吊坠,熠熠生辉,衬得她原本就白得发光的肌肤,更是晶莹剔透、吹弹可破。
而随着她的动作,红宝石吊坠在她心口轻轻晃动,起伏的山峦,也轻轻晃动。
暗香浮动,美不胜收。
陆淮肆再无法压制住自己这一身炙烈的火焰,吻过她绵软、清甜的红唇,就一点点往下,失控地咬住、采撷……
——
昨晚陆淮肆太凶,姜宁累得要命,一觉醒来,天已经大亮。
他已经没在床上,大概率已经去了公司。
手机铃声忽而急促响起,姜宁下意识抓过手机,接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,一道有些沙哑的童声就传到了她耳中,“爸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