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依旧结结实实地缠在自己手腕上的领带,姜宁想咆哮,想骂人。
只是,他已经走远,她也怕把他喊回来后,他又发疯,房门关死后,她还是没再喊他,而是快速跳下床,想找到工具割断手腕上的领带。
她还算是幸运,床前的书桌上,有一把折叠水果刀。
她快速走到书桌前,艰难地展开那把水果刀,割领带。
好几次差点儿割到手,幸好没真的把手划破,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领带,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连忙往门外跑去。
心外科本就忙,姜宁中午只打算休息半个小时,倒霉遇到了梁煜珩这只疯狗,耽误了不少时间,她肯定没法继续休息了。
幸好那只疯狗没撕毁她身上的衣服,否则,她真的就没法见人了。
她知道,温青梨所谓割腕自杀,只怕并没有许若微说的那么严重,她大张旗鼓闹割腕自杀,就是为了让梁煜珩心疼她、跟她复合。
温青梨这种行为,她不好评价。
不过,她很庆幸温青梨闹了割腕自杀,否则,今天她可能真得咬舌自尽了。
她也希望梁煜珩能赶快跟温青梨结婚,彻底锁死,别再祸害别人了!
她刚回到办公室,就收到了陆淮肆的短信,“腰还疼不疼?”
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这行字,她小脸快速升温,刚要打字说他不要脸,就又收到了一条信息。
“今天早晨你嗓子哑了,多喝水。”
姜宁瞬间不想搭理他了。
她腰疼、嗓子会哑,还不是他害的?
但刚才的事,她其实觉得很委屈、很害怕,看着他发来的信息,她莫名觉得心里很踏实、很有安全感,还是没忍心不搭理他,红着脸回了句,“嗯。”
“今天想我没?”
看着这句话,姜宁小脸更是彻底红透。
之前他俩就是完全的塑料夫妻,非必要不联系,更别说像小情侣一般聊天了。
她觉得他这话问得很肉麻。
可她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传染得不要脸、变态了,她又有些喜欢他这样的肉麻。
莫名还特别想见到他。
想窝在他怀里撒娇耍赖,抚平因为方才的小插曲惶惶无助的心。
她轻轻摩挲了下他发过来的这句话,随即无比认真打字,如实回复,“想了。”
“嗯,看在你这么想我的份上,下午去接你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