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骁想尖叫,想疯狂控诉她的恶行。
只是,她的唇真的很软很软,带着春暖花开的甜香,让他只顾着脸红心跳了,一时之间,竟忘了义正言辞地阻止她、斥责她。
那两个孩子醒来向姜宁道谢后已经离开,见顾骁也清醒了过来,姜宁肯定不会继续在这里跟他瞎耗。
她起身,凉而淡说,“你死不了了。既然不会游泳,以后就别再瞎逞能,给施救者制造麻烦。”
说完,她没再搭理他,飒爽转身,就快步朝公路的方向走。
她强吻了他,就这么走了?
她难道不该对他负责么?
顾骁怀疑她是在欲擒故纵,他应该冷静地等她主动开口提负责的事。
可看到她越走越远,丝毫没有要对他负责的意思,他实在是忍不住了,还是羞恼大喊,“姜宁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姜宁脚步顿住,一点点握紧拳头。
刚才她在水里揍得他还是太轻了,这个潮巴,又想挨揍了是不是?
“你……你刚才强吻我……我的初吻已经被你夺走了,你难道不该对我说些什么吗?”
顾骁越说耳根越烫,极度的羞耻,让他声音也越来越低,“反正有些事你既然做了,就不能不认账!”
姜宁更无语了。
她是医生,不止一次对病人进行过心肺复苏。
之前她去偏远山区义诊,不仅救过小孩子,也救过溺水的老人,她真不觉得对病人进行心肺复苏有什么。
如果进行人工呼吸就得对别人负责,那哪个医生还敢救人?谁还敢见义勇为?
“顾骁。”
姜宁不停地告诉自己,杀人犯法,才强压下了狠揍这个奇葩的冲动。
她深吸一口气,一字一顿说,“你傻病太严重,换个脑子,也救不了你的智商了。”
“我建议……你直接一头撞死算了!”
说完,她没再停留,一脚把脚边的土块踢向他,就头也不回离开。
顾骁野性难驯的脸上写满了受伤与不敢置信,像是被主人无情抛弃的边牧。
不过,他又觉得,若是她真讨厌他,就不可能强吻他了。
她肯定是害羞了!
她就是这样,嘴硬心软,说着不喜欢他、不想见到他,却偷偷夺走了他的初吻。
也是,他是男人,就该由他主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