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姜宁小心脏猛然一颤,随着他滚烫、占有欲十足的吻落下来,她本就偏娇软的身体,更是软成了一汪春水。
他俩只是塑料夫妻,她知道,他俩如此亲密是不对的。
她手颤巍巍用力,想远离他。
可他真的太强了,她还没与他保持距离,就沉沦在这汹涌的浪潮中,几乎忘记了今夕何夕。
“陆淮肆,你……你别……”
“姜宁,我顶多也就是一两分钟,很快就结束了,让你感觉不到?”
听着他这极致危险又有些熟悉的声音,浮浮沉沉中,她才猛然意识到,他好像误会了。
她刚才在电话中对同桌说这一番话,是希望同桌别畏惧抽血,定期去做孕检,并不是对谁嫌弃他不行。
她昨天差点儿死在床上,今天中午,更是站都站不稳,他又怎么可能不行?
而且,他力气那么大,身体那么好,他行不行,他自己就没个数么?
他怎么什么话都要沾边啊?
姜宁嫣红的唇微微张开。
她想说,不是能感觉得到,而是很能。
可这话,就像是调情,她唇张开又合上,终究是没好意思说出口。
“姜宁,说话!”
她不说,他越发过分,哪怕用尽手段,也要逼她说出他爱听的话。
姜宁受不住,眼圈止不住生理性泛红。
可她这人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。
他若是好言好语哄她,哪怕会觉得很羞耻,有些话,她可能也就说了。
但他在她身上这么过分,就像是严刑拷打,她死死地咬着唇,怎么都不愿意向他妥协。
甚至,她脑袋一热,一身反骨竖起,还忍不住跟他唱反调。
“就是感……感觉不到……”
“很好!姜宁,你真是好得很!”
说完这话,他没再逼问她,而是用尽力气与手段,埋头苦干。
姜宁立马就后悔了。
她一身的反骨,都化成了绵软的水,她也顾不上羞耻了,哭着求饶,“能感觉到……”
“陆淮肆,我能感觉到,你别……呜……”
可她的眼泪没能制止他,倒是越发激出了男人心底的毁灭欲,让屋子里的空气,都灼热得好似起了火,这场较量,更是长得好像没有尽头……
在姜宁觉得自己要散架的时候,他才总算是放过了她。
床上一片混乱。
昨天晚上,他已经换过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