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跟你回去!我跟你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瓜葛,你没资格不顾我的意愿强行把我带走。”
“你很爱温青梨,我也很在意我丈夫,我们都已经有了崭新的生活,不该再纠缠不清!”
她很爱她丈夫……
梁煜珩明知道她口中所谓的丈夫是她编造出来的,可听到她说喜欢别人,他还是心如刀割。
他猛地将油门一踩到底,更是分毫不给她逃离他掌控的机会。
很快,他车就稳稳地停在了他别墅的主楼前面。
他给车门解锁后,姜宁连忙拉开车门跳下车,几乎是使出了百米冲刺的速度,往他别墅外面跑。
只是,他动作更快。
她刚往前跑了没几步,他疾风一般上前,就已经死死地将她箍在了怀中。
“放开!”
无法挣开他的钳制,姜宁就狠狠地咬他的胳膊。
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,他一手箍紧她的细腰,另一只手从她膝下穿过,就快速打横抱起她,往楼上主卧冲去。
自动浴缸已经放好了水,进入主卧后,他直接把她扔进了浴缸里面。
“咳咳……”
姜宁被水呛到,不停地痛苦地咳嗽着。
看着她这副痛苦的模样,梁煜珩眸中快速闪过一抹心疼,只是,当他视线落在她布满红痕的锁骨上,他眸中心疼散尽,只剩下了几乎能摧毁一切的阴郁与暴虐。
他俯身,一手强势地掐住她后颈,另一只手急切、愤怒地撕扯着她的领口,好看清楚,她身上究竟有多少痕迹。
“别碰我!梁煜珩,你这个疯子快放开我!”
姜宁肯定不想他扯开她的衣服,死死地护着自己的领口,试图与他保持距离。
可就算没彻底扯坏她的领口,从他的角度,也能隐约看到,她心口有大片的红痕。
而那些红痕蜿蜒往下,就算他没亲眼看到,也能猜出,昨晚她跟那个野男人有多疯。
“姜宁,那个野男人是谁?”
梁煜珩拳头捏得咯咯作响,身上杀气倾泻而出,“你真跟他做了是不是?我去杀了他!”
对,只要那个野男人消失了,她就只是他一个人的了。
他可以装作,昨天晚上,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他可以,努力不去在意。
“他不是野男人,他是我丈夫,是我喜欢的人!”
姜宁一身反骨齐刷刷竖起,狠狠刺向他,“我和我丈夫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,我跟他再亲密,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