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陆淮肆今天早晨接到那个电话后,她总觉得,他就是那个男人。
陆淮肆没想到她会提到宋知意。
他落在方向盘上的手微微顿了顿,眸色一如既往的幽沉、情绪难辨。
不等她说完,他就凉声说,“她是我好友的妹妹。”
原来,宋知意只是他好友的妹妹。
姜宁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听了他这话,她竟莫名松了一口气。
她还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奇怪,又听到他冷声说,“别胡想八想,你现在最该想的是,怎么还清那十八次的债。”
“我说过,我不喜欢别人欠债不还,也不喜欢别人故意拖延时间,今晚该怎么做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姜宁,“!”
他怎么又扯到还债上去了?
这么多债,一眼望不到头,她其实是想摆烂的。
但他这意思,明显是要她今晚就开始还,她还怎么摆烂啊?
她不想再跟他讨论还债的事,怕不小心说错了话,次数又莫名其妙变多,恰好到了医院地下车库,他车停好后,她就连忙推开车门下了车。
“陆淮肆,谢谢你送我过来,我先去上班了。”
“嗯,下午我过来接你,别忘了还债。”
姜宁小心脏一颤,差点儿平地摔。
他怎么这么喜欢讨债啊?
想到昨晚的疯狂、热烈,她脸越来越烫,没回头,也没应声,就跟被鬼追似的,快步往电梯的方向冲去。
陆淮肆抬眸,看着她泛红的耳根,他身上的冷意,总算是淡去了几分。
这只小白眼狼,好像只有害羞、或者被他亲得浑身发软、战栗的时候,看上去才有几分顺眼。
五年前她的狼心狗肺,没那么容易翻篇。
她欠他的吻债,也别想还清!
她走进电梯后,电梯门缓缓关死,陆淮肆才转动方向盘,不疾不徐开车离开……
——
姜宁并不知道,陆淮肆又想增加吻债的次数了。
她上楼后,就快速换好衣服,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。
辰安给她的待遇真挺好的,她不仅有独立的休息室,还有独立的办公室。
查完房后,她刚回到办公室,梁煜珩就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“姜宁,妈生病了,她一直哭着喊你的名字,说想你,你若还有良知,就回家看看她。”
姜宁握着杯子的手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