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慌忙收回手，身体仿佛连最基本的平衡都无法维持，只能在这天旋地转中，无力地、被动地回应着他的吻。
像是中了蛊一般，克制不住沉迷。
“好……好了吗？”
姜宁觉得自己快要被亲得窒息了，艰难地张开嘴，颤声问。
他原本也没想把她亲坏，可听到她的声音，他下意识望向她，入目所及，是大片滑腻胜过最昂贵的奶油的娇白。
这让他忍不住又想起了那天晚上，她抓着他的手覆在上面的模样。
他眸色更是染上了幽沉的欲，哑声说，“姜宁，我能不能碰这里？”
“那天晚上，你不仅亲了我，还几乎把我的身体摸遍了，只是亲你，我依旧吃亏。”
姜宁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滚烫的岩浆，完全不知道他说的是哪里。
她只知道，她得赶快还完债，要不然以后天天被他追债、天天被他这样亲，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。
她难耐地绷紧脚背，断断续续说，“能……你快点儿，我真的想睡觉了……”
他手落在了她身上。
姜宁双眸震惊地睁大。
他竟然……
但刚刚是她说可以的，她总不能反悔吧？
他的吻，还顺着她的唇角快速下移，让她身体软得几乎要化成一汪水，滴落在奢华的洗漱台上。
她又听到他说，“那晚你不只亲了我的唇，我能不能亲别的地方？”
姜宁羞耻得恨不能钻下水道里面。
他怎么什么都要问啊？
他想亲哪里，赶快亲一下后结束就好了，哪来的这么多事啊？
她烫红着小脸，几乎是恼羞成怒说，“你爱亲不亲！”
陆淮肆低低地、愉悦地笑出声。
那就是可以亲了。
听着他的笑声，姜宁越发羞耻，一时之间，也忘记了去想他这位帝都的活阎罗有多可怕，直接气恼地用脑袋撞了他一下。
撞完他，她脑袋下意识转向一侧，刚好与镜子里的自己，四目相对。
她也看到了自己此时的模样。
她的睡衣，已经在他掌心化为碎片，如同翩然的蝶，飞落在洗手台上。
而没有了那一抹浅绿的遮盖，她几乎是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面前。
两人纠缠的模样，更是暧昧到了极致，像是藤蔓缠绕在树枝上，又像是汹涌的海浪，托着摇曳的孤舟浮沉。
姜宁没脸继续看下去，闭紧眼睛，气恼说，“你……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