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陆大可能真的不会唱歌,他……”
谢妄正想打一下圆场,就听到了陆淮肆的声音,“小兔子乖乖……”
谢妄震惊到几乎要把眼珠子给瞪出来。
天呐!
时隔二十二年,陆大竟然又唱歌了!
一如既往的魔音穿耳,一如既往的难听!
陆大怎么会答应唱歌?
他该不会是被宋知意刺激疯了吧?
谢妄特别想捂住耳朵,但他捂着耳朵没法开车,只能希望陆大能赶快认清自己,别再用歌声杀人了!
“不是这样!”
姜宁嫌弃地用力捂住耳朵,“好难听!小兔子乖乖不是这样唱!对,要温柔的,奶声奶气的。”
陆淮肆俊脸刹那黑成了锅底。
这是他从四岁那年,被自己的歌声吓到后,时隔多年,第一次唱歌。
他好心好意给她唱歌,没想到她竟嫌弃难听。
他就不该哄这只小白眼狼。
哭死她算了!
不怎么专心开车的谢妄默默点头,嫂子说的没错,陆大唱歌真的难听死了。
就是,嫂子这么勇,不怕陆大揍人吗?
他刚想提醒下姜宁,别再惹陆大这颗危险的炸弹了,就又听到她凶巴巴说,“听到没?我让你奶声奶气唱!”
“我不会!我……”
“嘤嘤嘤……”
陆淮肆那抗议的话还没说完,姜宁又假哭出声。
她皮肤太白,虽是假哭,这么委屈地吸着鼻子,鼻尖很快变得红红的,她眼圈也红红的,眼角还挂着一滴泪,像是被欺负的小兔子。
陆淮肆面色沉沉,想直接把她从窗户扔出去。
但她在大街上哭,不仅会影响市容,还会扰民,僵在原地许久,他还是放软了声音唱,“小兔子乖乖,把门儿开开……”
姜宁潋滟的桃花眸更是睁得又大又圆。
她浓黑若鸦羽一般的睫毛上,还沾上了晶莹剔透的泪珠。
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!为什么她的耳朵要被人这么折磨?
她不想再被魔音折磨,含着泪捂住了他的嘴,“怎么更难听了?”
“我就没听过比这更难听的小兔子乖乖!你就是故意的,你故意折磨我的耳朵,嘤嘤嘤……”
陆淮肆俊脸黑得更是几乎要淌出墨汁,直接不想跟她说话了。
他没好气地拿开她的手,将脸别向一旁,也不想看她这张气死人不偿命的脸。
她却不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