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老夫人生无可恋,一遍又一遍揉自己的眼睛。
“臭小子,你怎么又跟谢家这小子搞一起了?你这就是想气死我,给我发丧!”
陆老爷子捂着心口,咬牙切齿,“你再不跟谢家这小子断了,我今天晚上,就去你屋里吊死!”
陆淮肆、谢妄早就已经走出了客厅,完全没有人在意他寻死觅活。
意识到这一点后,陆老爷子更是气得整个人都有些不太好。
他指着门口,恨铁不成钢说,“你看他俩,像什么样!简直……”
“丢人啊!”
陆老夫人也捂着脸,不愿意面对现实,“原本宁宁嫁给小淮是好事,但小淮这臭小子整天跟谢家小子乱搞,我都不好意思去跟我那群老姐妹炫耀小淮已经结婚的事。”
“我就是怕,哪天小淮跟谢家小子偷情被外面的人知道,会连带着宁宁一起丢人……”
陆老夫人的心思,陆老爷子都懂。
现在的年轻人,动不动就吆喝什么不婚不育。
他那群老友的孙子们的婚事,都是家族的老大难,按理说,他宝贝孙子结婚最早,他可以好好在老友们面前嘚瑟一下了。
可就小淮和谢家小子的关系,他嘚瑟,会更丢人啊,只能低调做人……
——
姜宁脚踝实在是疼得厉害,她回办公室抹过药后,才换下衣服离开。
“姜宁,你怎么敢又对梨梨动手?”
姜宁刚走出办公室,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梁煜珩、温青梨。
梁煜珩紧紧地握着温青梨的手,他周身冷凝,看向她的眸中,带着掩盖不住的愤怒与不满。
温青梨则是解语花一般劝他,“阿珩,你别凶宁宁了,她也不是故意的。”
她说着,还轻轻碰了下自己那明显红肿的额头,漂亮的脸上满是委曲求全的清傲,“我额头上的伤已经不疼了,你别怪宁宁。”
这时候,姜宁也注意到了温青梨红肿了一大片的额头。
她昨晚推开温青梨,其实没怎么用力,按理说,温青梨不至于撞成这样。
但就算温青梨撞成这样,是因为她推的那一下,也是她活该,她不会羞愧,更不可能认错!
温青梨的温柔懂事,越发衬得一身桀骜的姜宁面目可憎。
梁煜珩看向她的眸光越发冷漠、不喜,“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中 ,心情不好,就不给患者治疗、殴打患者,梨梨劝你,你还对她动手,姜宁,你可真有本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