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几乎是同一时间,戴音患上了一种无法解释的癔症。
她开始走火入魔,精神逐渐瓦解,最终走向自杀。
虽然没有实锤,但妻子的死,很难让人不把矛头指向丈夫。尤其是一个飞升、一个堕落,时间如此巧合。
如今厉成龙由商转政,正是树立公众形象的关键时期。如果他的儿子能出现在他主办的场子上,自然能为他打消一些外界的揣测。
对此,厉铮并不意外。
但这不妨碍他觉得恶心。
“前几届都有你母亲坐镇,”詹进硬着头皮继续,“厉伯伯的意思是,希望这次你能接过你母亲的衣钵——”
“是接衣钵,”厉铮扯了扯嘴角,笑意却冷得像裹了冰渣,“还是步后尘?”
詹进被噎住。
几秒后才找回声音:“那你到底去……还是不去?”
厉铮盯着手机,头都没抬:“让我去那种脏地方弹琴,不如砍了我的手。”
詹进叹了口气,没再劝:“行吧,我话带到了。去不去,你自己定。”
厉铮蹲在墙角,目光始终黏在屏幕上。
詹进局促地挪了挪步:“厉铮……我现在确实替厉伯伯做事,但我一直把你当兄弟。”
“……”
“有什么事别一个人扛着,也别做傻事。我们知道你不好受,但——”
话没说完,被一声轻笑截断。
詹进愣住,一时以为听错了。
可手机屏幕的微光映在厉铮脸上,他的嘴角的确是上扬的。而他始终盯着手机,说明让他笑出来的东西,就在屏幕上。
“看什么呢?”
厉铮嘴角动了一下:“搞笑视频。”
“什么视频这么好笑,我看——”
詹进好奇地凑过去。
厉铮没躲,反而主动把手机往他这边递了递。
视频很短,十几秒就结束了。
詹进呆愣愣地望着他。
厉铮眉头蹙起,有些不悦:“怎么?”
詹进两手一摊,一脸见鬼的表情:“笑点在哪儿呢哥?”
厉铮不耐地深吸一口气:“你也有抑郁症?”
詹进:“……”
这下他当真不信邪了,一把夺过手机,严肃重新品鉴。
视频里是个眉目清秀的男孩,正捧着一块饼干,一口一口认真地嚼。饼干碎屑掉到掌心,他就接住,再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