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,简槐川坐在老梨树底下,一边吃着碧根果等江锚送崽子们回来,一边想。
可不是回味。
昨夜,他们好像在开车。是真的开车。江锚直挺挺站着,眼神坚毅,目不斜视,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刹。简槐川每不小心碰到臂肌什么的,他的“手刹”就被突然大力“刹”一次。
吓得他一脚把人请出去。
一对比,他的手比“别人”的好用太多。
呵。
听到江锚回来的动静,简槐川起身走出小院,等江锚下车去搬架子鼓,自己上了驾驶座。
江锚放好东西,“你会开三轮吗?”
“别废话。”
“这不是废话不废话的问题……”
简槐川拧了钥匙,“会。关键是——”
“什么?”
“我怕你把车跟我搞混,开得抑扬顿挫的,再给掉沟了。”
“啊?”
简槐川偏了下头,“上车,你坐后面扶着点儿。”
“哦。”江锚才明白,红着脸上去,过了会儿说,“我再练练。”
简槐川:“拿你自己练。”
“我没说……”
简槐川笑了下:“练好了再验收。”
后面一片沉默。
简槐川侧了侧头:“逗你的。别有负担。你还是清清白白的小处-男。”
“没负担。”江锚指了下路,继续,“宿舍有人互帮互助都没什么。”
“呦——”简槐川眉头一挑,“还是直男放得开,你应该是被帮忙比较多吧?”
“我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好好学习天天向上,我是看泼烟儿都没人敢来叫的学霸。”
简槐川笑起来。
快到地方时,他说:“冷酷学霸现在变闷骚了,也不知道是好还不是不好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江锚低下头,看简槐川的头顶,“很有意思,很特别。”
“昨晚?”
“所有。”
简槐川扬眉道:“一夜之间……突然开心什么?”
江锚捏了下自己的耳朵,坦白:“不知道,好像逆流而上。”
“逆什么流?”
“都?”江锚想了想,“哪一种都行,我现在也不清楚。”
停好电动小三轮,简槐川下来,拍了下他的胳膊,勾了勾嘴角:“轻点儿逆吧。你干爹差点被你弄到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