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。
才说一个字。简槐川撞到树上,继而背朝地面、扑通摔倒。
“喵了个咪的。”简槐川抬手遮光,闭着眼睛笑了下。
江锚跑过来,扶起人,“你干嘛?犯什么病啊?!”
“这次是过于自信病。”简槐川坐起来,任江锚看他后背,“我想很酷炫地噌噌噌,几步上树来着,嘶,高看自己的四十二寸香香脚了。”
“……”江锚无语,“我四十七寸也没法这样飞上去!”
还好摔倒的地上是草丛,他背上除了几道红痕,没有出血的伤口。
简槐川活动了下膀子,“你试试呗,我学一下。”
“你想学爬树?”
“恩恩。”
“我还是举着你上去吧。”
“呵呵,”简槐川站起身,穿上短袖,“你干爹我不是小软萌型的。”
江锚无奈,带着他找了棵很大的树,两手一搓,脚一蹬,没几下就坐上枝干。
他朝下伸手,“你来,我拉你一把。”
简槐川点头:“你的脚可以伸下来当绳索吧。我会攀岩。”
“攀……行。”江锚两手抓着树干,将一条腿伸下去。尽可能让这条“绳子”更长。
这要让小崽子们看见了,指定以为他疯了。
简槐川开始攀,“你稳住。”
“你抓紧。”
“我掐着你肉没?”
“没。”
简槐川:“好,那我再抓紧点儿,即将登顶!”
话音刚落,刺啦——江锚的裤子被撕开一条口子。
惊慌之下,简槐川赶紧往上抓,这一抓可好,一手扣住江锚的裤腰,整个扒掉。
江锚的翠绿色大裤衩振臂欢呼,回它树林老家了。
这不算什么。
简槐川正往下出溜。
他赶紧伸出手,一把抓住简槐川的手腕,才没让他贴着树皮掉下去。
“我靠!”简槐川像只壁虎一样,半挂。
江锚用劲儿往上拽,“你脚用力,往旁边树杈上踩……”
根据他的指示,简槐川终于顺利“登顶”。
他大换气几口,往树干上一倚,“舒坦!”
俩人中间隔着主干,一人坐一根树干,江锚整理好自己的裤子,“你以前是好学生吧……”
简槐川一扬手,叼一片受惊的叶,“好汉不提当年乖。”
“……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