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只有两人的空间里站得笔直,恨不得头发丝也听我令乖巧地一动不动,头频频往上抬,眼睛看不见上面的情况,只有木质的梯顶。
“你很紧张吗?”赛诺站在我旁边问,平平无奇的话透出一种让人说不出信服的淡定感。
我看过去,赛诺的双手自然垂落,狼帽连接长飘带在风中摆动,原本被刘海遮挡的眼睛也因为风的吹拂露出来,他因为和我对话,一双红色的眼睛是看着我的,像是被锁定了一样。
木梯不大,我们间的距离只有半臂之隔,高空独处这点距离跟没有似的,身后的辽阔黄沙沦为衬托赛诺的背景板。
即便有过不少见面,但我从没有仔细的观察过赛诺的正脸,他总是爱带帽子,刘海遮挡着半张脸,在阴影与发型的双重影响下,只能知道他模样不错,更让人注意的还是他身为大风纪官的肃杀冷意。
就算加上打牌的印象,也只会认为大风纪官除了工作之外,还会打牌说些中二台词,显得没那么多距离感,看上去更平易近人。
但现在,我发现……他果然好看。
几秒后,赛诺看上去略微疑惑:“你盯着我在看什么?”
“咳!”我一秒有十几个小动作,手上很忙地撩头发摸脸,干笑着回答上一个问题,“哈哈,应该是显而易见吧,有点怕。”
赛诺坦荡地盯着我,似乎在等我还没说的话。
我下意识认为不能把刚才想的话说出来,眼睛忍着退意再去看赛诺的脸,他的刘海已经没了风的关照不再飘起,我不思考只想应付地说:“我在想你刘海挡着的地方竟然没有色差!”
我的语气没忍住心虚的高昂起来。
借口假到爆炸,我心里吐槽道。
我慌张瞧了瞧,赛诺果然没有信,像是在低头什么思考。
难道是要审判我吗,我什么也没做啊长官,我只是普通的欣赏了你的脸,我的思想一直是可以播的,不要抓走我呀!
片刻,赛诺说:“可能是因为它们没有‘差距’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赛诺:“?”
我们四目相对,似乎都在奇怪对方在说什么。
赛诺先开口,“这里的「差距」可以指距离的「差距」,也可以指颜色的「色差」。”
我眼神迷茫,瞧着一本正经说话的赛诺,忘了刚刚想的事情,在茫然地思考我错过了赛诺哪句话,他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