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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我感觉到嘴唇变得湿润,是眼泪还是血?我挣扎着身体,却动弹不得。
‘抱歉,让你做噩梦了,醒来吧。’
不痛了,是谁在说话……
我逐渐平稳下来,湿润依旧存在,我模糊抬手摸上脸颊,眼角和脸都是湿湿的,真的在哭。
我逐渐清醒过来,想要找纸巾。
我坐起来,意识还有点模糊,发现房间不太对劲,以及有东西压着我的被子,谁?我不满地扯扯被子。
我的动静惊醒了倚在床边的人,他抬手拢了拢我的被角,惺忪抬眼。
卡维?我的脑子陷入暴风思考,他怎么在我的床边,他怎么进来的?爬窗吗!哦,对了,我好像是晕了,这里是哪里?医院?
“抱歉,你终于醒了!”卡维说,他纤长的下眼睫都藏不住眼底淡淡的青翳,出场一向精致装扮的发型,上面的夹子都歪歪斜斜地扣在金发上,欲掉不掉,一副凌乱的样子。
和我的心情很像,晕倒前的记忆开始回闪,什么中二的“隐藏力量”,跟赛诺打牌打多了,忍不住也说点中二的帅气台词吗。
啊啊啊,好羞耻。
我低头痛苦捂着脸。
“还有什么不舒服吗?我马上叫医生过来!”卡维紧张道。
“别!”我立即制止,理由怎么可能说出来,支支吾吾道:“就是、就是……你先让我独处一下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卡维离开了病房。
等一个人独处,我走下病床观察周围。
身体上除了晕倒没有痛感,灵魂也没有那种连续坐十趟过山车加大摆锤加跳楼机的呕吐感,感觉身体很健康。
下意识对周围的判断没有错,这里是医院。看窗外的风景很像是须弥城,我在做任务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