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跑腿的价格不错,但也没有高到值得逆路线执行的程度。
听到佣兵的揽客,我才终于想通这点。
昨天听见提纳里给出的报告,按道理晚上想的应该是自己的身体问题,但卡维突如其来的信件让我一下子忘了。
直到现在我才想起来,可身体已经潜意识地走到沙漠消息最灵通的地方。
因为提纳里的检查,身体的秘密已经显眼到不能忽视的程度,已经不能用单纯的金手指来糊弄自己,这让我好奇起自己的真正来历。究竟是自以为的身穿,还是另有其缘由?
我对自己身穿的猜测,是根据自己没有多少变化的面貌。
倘若是身穿,别的物品可能没有,但作为现代人标志之一的手机总不可能消失,即便手机被破坏,也该有残渣让我找到。
我没有如何穿越的记忆,我是在昏迷中醒来,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绿洲,身边有被人照顾的痕迹,但我独自在绿洲待了不知多少天,都没见到任何人。
绿洲的资源丰富,我不会被饿死和轻易渴死。可我无法忍耐自己如同被隔绝在孤岛,过着原始人般的生活,所以做了现在回想起来极其简陋的准备,无知无畏的离开绿洲。
那时的我真是福大命大,没有被秃鹫啃食到只剩骨头,遇到了好心人,竟然真地走出来。
我啧啧称奇,这不得奖励自己一个脆饼,“老板,来一份。”
脆饼老板:“好嘞!”
“热腾腾的脆饼,给。”
我从腰包里掏钱,接过脆饼,继续边走边想。
我现在已经不记得让我醒来的绿洲藏在大沙漠的哪个角落,只记得绿洲中有一棵很显眼的巨大树桩,那是一棵没有叶冠的断树,看上去像是已经死去了。
巨大的死树……这个标识应该很容易问出是哪一片绿洲,我带着线索去正规渠道问消息。
“不知道。”“没见过。”“留个联系,有消息通知你。”
失败,失败,失败。我深深地质疑,有棵巨大死树的绿洲不显眼吗?为什么都没见过。
正当我丧气的时候,这位依旧说不知道的商人话音一转,说:“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有人知道,只是这价格……客人你觉得我卖的这几样东西如何?”
我瞥了眼,“多少钱。”
“二十万摩拉。”
“多少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