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否则——我就跑回去跟凯瑟琳说我不接,还能打他一顿不成?我可是相当守法的好人啊。
他急躁道:“快走,越快越好。”
“可以。”我点头,等他把运输的坨兽拉过来,通常情况坨兽都是在驿站现租,须弥的运输还是偏原始的生物运输,相当于牛车马车,听说每个国家的运输方式都不一样。
我甚至听说有人会用魔物运输,比如用风史莱姆运输,那种身体软咩咩,莫名其妙从地里蹦出来撞击路人,随处可见到处蹦跶的史莱姆也能当运输工具吗。
年轻男人见我一动不动,质问我:“为什么还不走?”
我:“……?”
我面无表情微笑:“亲,请问你的坨兽呢?难道要我来拉吗,这是另外的价钱。”
年轻男人倨傲说:“你搬不行吗?我给那么多钱。”
平心而论,我是个很随和的人,做冒险家这些天接触的委托人大多是正常人,极个别不正常惹到我,也只会窝囊的和凯瑟琳说终止委托,不会对委托人生气,更不会做出殴打委托人的无礼举动。
毕竟以我现在的力气,打一下委托人,就能跪下来求他不要死。
可眼前这个浑身写着有问题的人,我微微眯起眼,本来因为钱,我准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他非要说些无理取闹的话。
稍微有点生气。
“搬玻璃制品容易碎,而且要加钱,走线下给现钱。”我冷脸说免责声明。
“无所谓,什么线,不就是要钱吗。”年轻男人脸上不满,手上爽快的扔了一袋子声音清脆响亮的摩拉给我。
我看在摩拉尚且还能和蔼的面对他,走过去抱起货物,货物箱里发出叮铃哐啷的响声,我沉默片刻,一只手放在货箱盖上。
“你干什么!”
委托人应激大喊。
我对他笑了笑:“没什么,只是盖子没关上。”
“什么?!”他的脸色骤变,连忙过来查看,发现是虚惊一场,瞪了我一眼,“胡说八道什么,好好搬,这可是你赔不起的货!”
“行吧。”
明明是昂贵的玻璃制品,不固定制品位置不怕磕碰划伤吗。神色从一开始就慌慌张张,像是在怕什么人,间谍还是走私?我看他像是在看行走的五十万,不知道在须弥当热心市民有没有奖励。
我搬着货箱走在前面走,五十万跟在我后面,走着走着后面的人就掉队了。
我回头,看见五十万如同上岸缺水的鱼,边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