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御几不可见的皱起眉头,“当人?你这话说得太过讽刺。”
“何不食肉糜,这话够不够讽刺?”老道士问。
容御又不说话了。
“就你这样的闷葫芦,能有个心动之人,怕是不容易。”老道士忽然好似察觉到了什么,纵身往前面直奔而去。
说时迟那时快,容御旋即紧随其后。
前方转角处,有黑影一瞬而过。
“毒妇,休走!”
老道士怒喝,赶紧追过去。
容御其实有些想笑,这老道士好歹也是修行之人,张嘴就是毒妇,闭嘴就是老刁婆,全然没有修行之人的六根清净。
相反的,嘴毒,小心眼,还动不动喊打喊杀的,全然不给人争辩和挣扎的机会。
虽然有些犀利,但若真的心怀天下苍生,何尝不是一种超然。不在乎他人脸色,也不看他人的眼色,他只做他认为该做的事情,虽然偏执,却也真的是在做事。
这里万千冤魂,盘踞在一起,拧成了幻境,让每个走入此处的人,都深陷其中,终是殒命,不能说全然无辜,但其中定然也有身不由己之人。
贪婪是人的本性,本性原是无错,换个词就叫野心,只是用错了方式,仅此而已。
老道士虽然跑得飞快,但容御的轻功也不是盖的,跟在后面不足挂齿。
忽然间,容御停了下来。
“等会!”
容御忽然止步。
前面的老道士明明跑远了,忽然间又掉头回来。
地上,是一片衣角。
“芝儿!”容御快速抚过周遭的岩壁,“这里绝对有问题。”
果不其然,机关被触动,暗门缓缓打开。
“我就说那毒妇跑得没影了,肯定是存在猫腻,果然、果然……我真的一点没猜错!就是在这里!果然是在这里。”老道士比容御的速度还快,一下子钻进了暗道里。
容御:“……”
这老道士的速度还真是够快的。
容御进了暗道的那一瞬,身子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那种从四面八方涌入的寒意,足以让人瑟瑟发抖,好似被人扒了皮一般的冷意。
“是不是觉得寒意逼人?”老道士站在上方不远处,声音幽幽。
容御低低的应了一声。
“那是她们觉得冷。”老道士说,“有些孩子走的时候连个襁褓都没有,不带寸缕,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