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小姐说了,那地方很危险,会迷人心智,进去就出不来了……
容御一觉睡醒,便看见了坐在身边的慕容瑾芝,“芝儿?”
瞧着他面露诧异之色,慕容瑾芝的眉心微微凝起。
容御瞧着眼前人,徐徐坐起身来,意识里还有些许残留,“我是不是做了什么?”
“你色胆包天,跑到这里来找我。”慕容瑾芝似笑非笑,“你猜猜,你都干了点什么?”
容御面色骤变,“什么?”
色胆包天?
他都做了点什么?
“怎么,没料到?”慕容瑾芝为他倒了杯水,“还是不敢承认?”
容御不吱声,面色难看至极。
“喝口水,醒醒神。”慕容瑾芝轻叹,“我不逗你了,等你醒过神来,我们再好好说话。”
容御端起杯盏,喝了两口水算是彻底醒过神来,抬眸瞧着立在窗边的慕容瑾芝,徐徐起身走了过去,“所以,我到底是怎么了?是那个毒对吗?”
“嗯!”慕容瑾芝没打算瞒着他,“是!”
容御心头一窒,“为什么会发作得这么快?不是说会有一阵子……怎么会突然……天亮之前,我好似也有感觉,只觉得心中一股无名火无法消除,于是我在大雨中站了很久。”
“没用的。”慕容瑾芝解释,“除非你跳进冰窟里,虫子怕冷,若是太过寒冷,兴许能让它们别这么活跃,能暂时制止它们对你的控制。但是,治标不治本,你不可能活在冰窖里。”
唯一庆幸的是,天气渐渐寒冷。
只要再冷一些,毒发就能延缓。
“那我岂非要变成两个人?”容御犹豫了片刻,迟疑的开口。
慕容瑾芝偏头看他,竟是一言不发。
说起来,这形容好像也对。
“你为何这样看着我?”容御皱眉。
慕容瑾芝忽然笑了一下,“沉舟,若是如此,那是不是意味着,会有两个你,你说到时候我是喜欢你呢?还是喜欢他呢?”
“你这玩笑可就有点大了,两个不都是我吗?有什么区别?”容御问。
慕容瑾芝想了想,仔细的形容着,“你毒发时有点邪气,不似你平日里正经严肃。怎么说呢?就像是两个极端,一正一邪。”
“正邪。”容御仔细琢磨着这句话,“你是说,我毒发的时候,十分阴狠?”
慕容瑾芝点点头,“既然无可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