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话的时候,慕容赋眼神空洞,有种落败的狼狈感。
饶是身边的老夫人,亦是如此。
慕容瑾芝的一番话,几乎撕开了这十年来,所有的遮羞布,将老夫人所有的盘算都打碎得干干净净,自此以后他们怕是再也无法借东风了。
“小姐,他们走了!”小鱼探头看了一眼。
慕容瑾芝凉凉的吐出一口气,“不走,还留着等你再赏他一巴掌吗?”
“那老东西挨了打,居然不吱声?”小鱼当时就觉得奇怪。
慕容瑾芝嗤笑,“因为他们没想好,该如何对付我,所以一下子被你打蒙了,这会回去商量对策,其后再行议论。没了胡家帮扶,如今又丢了官职,还能剩下什么呢?他们会牢牢的抓住,最后一点翻身的机会,绝不会放过我这个血包。”
这些就是吸血蚂蟥,不死不休!
“他们还有脸拿你当血包?”小鱼气急。
慕容瑾芝不说话。
荣华富贵已去,命都要撑不住了,还在乎脸面?
若是真的要脸,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!
慕容瑾芝看向窗外,目色幽深。
慕容府。
朱氏没想到,即便是老夫人出马,也没能换得慕容瑾芝的低头,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,她撑着腰站在老夫人的院中,不敢置信的看向慕容赋。
小鱼那一巴掌可真是力道十足,这会慕容赋的脸还肿着呢!
孔三取了冰袋,这会正敷在慕容赋的脸上。
“五郎?”朱氏徐徐上前,正欲帮着慕容赋敷脸,却被慕容赋一下子推开。
所幸孔三眼疾手快搀了一把,否则朱氏必定要被推个四脚朝天。
“别碰我!”慕容赋恶狠狠的剜了朱氏一眼,“你也有份!”
老夫人躺在床榻上,奄奄一息,这会是真的病了,一点都不是装的,府医刚给瞧过,说是气血上涌,怒气攻心。
之前便已经身子不太好了,如今再来这么一遭,老夫人是彻底起不来床了,若是不好好静养,只怕这几日会有大祸临头。
血气上涌,但凡夺了清窍,只怕以后都会口流涎水,瘫痪在床,再无清灵之日。
如此,生不如死。
还不如死了呢!
“母亲您别生气,身子要紧!”慕容赋在边上宽慰,因为掉了一颗牙,脸又被打肿了,这会说话都是含糊不清的。
老夫人回来的时候,憋着一口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