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瑾芝慢条斯理的捋着袖子,“我去见祖母,你做你的事情。”
“好嘞!”
小鱼屁颠颠的跑开,一秒钟都不带犹豫的,做这样的事情,她自然是很积极的,能为小姐报仇出气,还能让那对贱母女吃这么大的亏,小鱼是求之不得。
…………
春花嬷嬷在房门外候着,见着慕容瑾芝进了院子,当即迎上来,“小姐,你可算来了。”
“祖母如何?”慕容瑾芝刚要进门,却被春花嬷嬷拦住。
慕容瑾芝皱眉,这是作甚?
“老夫人昨晚一宿没睡,刚吃了药睡一会,您稍待。”春花嬷嬷低声解释。
闻言,慕容瑾芝与她行至一旁,站在回廊的角落里谈话。
“嬷嬷,若我没记错的话,祖母似乎没有头疼的毛病,这好端端的,昨儿夜里怎么就开始头疼了呢?”慕容瑾芝仔细询问,“可是误食,或者是做过别的什么,异于寻常之事,才会被刺激到头疼?”
见着慕容瑾芝一脸认真的模样,春花嬷嬷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,咽不下吐不出。
莫非,小姐还不知朱氏之事?
若是如此倒也罢了,家丑不可外扬。
“小姐容禀,老奴仔细想了想,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老夫人平日里的饮食起居都是我在伺候,虽然算不上十足十的仔细,但这么多年的习惯使然,应当没出什么差错。老夫人的头疾来得迅猛,来得突然,咱委实措手不及。”
慕容瑾芝点点头,“我不过随口一问,春花嬷嬷别往心里去,您是伺候祖母的老人了,打从我记事起,您就在祖母身边伺候,我怎么会不相信您呢?”
“有小姐这句话,老奴死也甘愿了。”春花嬷嬷叹气,“只是老夫人她……”
慕容瑾芝看了一眼虚掩的房门,“不妨事,等祖母醒来之后,我可为其施针,许是这些日子气急攻心,以至于淤血栓塞,导致肝火上扬至头部所致。等我用银针疏导,便会减轻病痛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春花嬷嬷松了口气。
慕容瑾芝又道,“不过祖母已经年迈,以后可得仔细养护着,断然不能再大意。”
“是!”
约莫是真的难受,半个时辰之后,老夫人幽幽醒转,瞧着脸色依旧不佳,看向慕容瑾芝的眼神里,透着几分迷惘,须臾才慢慢聚焦,“芝儿,你来了?”
“祖母?”慕容瑾芝上前,“昨夜头疼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