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瑾芝看向她,“没关系,又不是他们吃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小鱼没明白。
慕容瑾芝深吸一口气,“我拿走了嫁妆,几乎掏空了慕容家,他们为了冲门面,给祖母筹办了这么一场寿宴,原本就所剩无几的东西,以后怕是入不敷出了。这一根老山参,能抵不少银子呢!”
“当铺?”小鱼了悟。
慕容瑾芝起身,“你让人去蹲着,回头给赎回来。”
“那也是他们占了便宜,白得了一笔银子。”小鱼愤愤不平。
慕容瑾芝摇摇头,“你知道温水煮青蛙吗?”
小鱼不解。
“要是一下子入了滚水,青蛙必定会活蹦乱跳,到时候伤人伤己。但若是用的冷水,时不时添上一些热水,就成了温水,再慢慢的熬煮,等到水没过了它们头顶,底下的炭火早就烧得滚烫,它们再想跑也来不及了。”
慕容瑾芝站起身来,将账本都收拾妥当,准备准备该出发了。
街头。
人人都在议论着,昨天夜里发生在尚书府的事情。
慕容瑾芝站在街头,与小鱼对视一眼,转身进了巷子里。
“流言蜚语传得不错。”慕容瑾芝表示很安逸。
小鱼嫌弃的咦了一声,“小姐这话说错了,这哪儿是流言蜚语,大家说的不是事实吗?既然都是实话,那就算不得造谣生事。他们既做得出来,还怕人说吗?”
“很好!”慕容瑾芝深吸一口气。
今日之行,怕是也不简单呢!
“得知小姐登门,他们怕不是会得寸进尺吧?觉得拿捏住了小姐。”小鱼还是觉得憋屈。
慕容瑾芝倒不这么认为,“拿捏我?那也得看有多大的筹码?”
尚书府的匾额已经摘了下来,这会换成了:慕容府。
“连江三级,脸都丢尽了。”小鱼双手环胸,远远的瞧着这新换上去的匾额,“不过看着倒是顺眼多了,尚书府这三个字实在是太刺眼,毕竟德不配位,瞧着就不舒服。”
慕容瑾芝低斥,“行了,人家门口说是非,有点不地道。”
车轱辘声响起。
二人正站在台阶上,几欲迈开步子,下意识的转头去看,却见着一辆马车停在了府门前,不由得各自对视一眼,皆狐疑不解。
及至马车停下,周寂从车内出来,慕容瑾芝和小鱼都愣住。
他怎么来了?
“你怎么来了?”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