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分外重要,无论如何都得找回来,但不能惊动其他人,惹来他人注意。”容御思虑再三,不能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,“让人潜入广灵寺,盯着那帮和尚,稍微透露一下,宫里打算近期来广灵寺取佛陀花,以供帝王炼丹之用。”
刘十三了悟,“卑职明白了!”
敲山震虎,投石问路。
慕容瑾芝刚跟小鱼汇合,一抬头,便又瞧见了熟悉的人,主仆二人对视一眼,都有种莫名的无语之态。
“怎么又是他?”小鱼低声吐槽,“这人好像有点阴魂不散呢!”
周淮缓步从前面走来,“弟妹怎么在这?时辰不早了,你这是……”
“大公子,既是时辰不早了,你怎么也在这呢?”小鱼可不跟他客气,“咱是如归堂忙着做生意,你这是出来打牙祭吗?”
周淮瞧着伶牙俐齿的小鱼,含笑点点头,“如归堂忙,自然是好事,却也得顾虑家中,毕竟是新妇,总要多照拂自家夫君才是正事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,我家小姐没有照拂姑爷?”小鱼不甘示弱,“好像爬人家床底下听墙角似的,说得这么振振有词。”
周淮皱眉。
边上的画桥便忍不住了,“我家公子是与二少夫人说话,你一个当丫鬟的插什么嘴?”
“我家小姐脸皮薄,有些话不方便说,自然要我这厚脸皮的说。我当丫鬟不能插嘴,难道要你这当奴才的插一腿吗?你配吗?”小鱼可不是好欺负的。
敢怼到她头上,势必要论个输赢,辩个是非曲折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画桥被怼得满面臊得慌,“你一个姑娘家,怎么什么话都敢说?”
小鱼就觉得奇了怪了,“怎么着,有些话男人说得,我女子就说不得?这是什么道理?莫非又是劳什子的孔孟之道?姑奶奶我没读过多少书,不懂这些弯弯绕绕,你少拿死人的东西教训活人,我一个大活人还能让千百年前的烂泥糊了嘴?”
画桥气得够呛,却愣是拿小鱼没办法。
慕容瑾芝听得心情舒畅,便也不打算与周淮计较,适时站出来打圆场,“好了小鱼,不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,抬头不见低头见,若是让母亲和夫君知晓,怕是要多生误会。”
小鱼哼哼两声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“兄长,告辞!”慕容瑾芝行礼,抬步就走。
周淮依旧保持斯文儒雅之态,“弟妹路上小心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慕容瑾芝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