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谋反。”容御周身的气压已经低至冰点,“好好的青州都督不做,非要做那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,真是找死。”
沈与君不说话。
“你为何不上报?”容御问。
沈与君转了个圈,“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,像是有能力上报的吗?之前送出去的紧急奏报,全部被陈倚楼的人拦截,连我的老娘都在他的手心里捏着呢!”
之前锦衣卫的人盯着沈府,发现沈与君的妻儿都还在府中,所以没有多想。
如今才知道,少了个沈母。
“我呀,如今是自身难保。”沈与君咬着牙,“只有不让他找到我,我才能保全我的家人平安。要不然我被他抓住,那我的家人就更别想活了。”
他这也是无奈之举!
走是不可能走的,母亲和妻儿都在青州,一旦自己出城的消息被陈倚楼察觉,将会是灭门之祸,唯一能做的就是苟延残喘。
藏起来。
让陈倚楼有所忌惮。
“你既是锦衣卫,合该明白,接下来该怎么做。”沈与君看向他的时候,眼睛里带着希冀,“我只能配合,其他的已然是泥菩萨过河。”
容御回过神来,“但愿沈大人说的都是实话,要不然的话,来日定下罪责,你也难逃一死。当然,还有你的全族!”
谋逆造反,是诛九族的死罪!
“是!”沈与君拱手行礼,“敢问,阁下怎么称呼?”
容御定定的看着他,“锦衣卫都指挥使麾下,百户长,我姓刘。”
“刘大人!”沈与君好似松了口气,“那需要我做点什么呢?”
容御深吸一口气,“药是哪儿来的?”
从根源斩断,就能解决问题。
“此前找了一个江湖游医,据说是什么神医,是来给陈公子治病的。”沈与君解释,“我当时也没在意,可后来这神医不见了,军中就闹出了疫病。那病来得古怪,陈倚楼当即封锁了消息,我原本想着,出了这档子事,的确该瞒一瞒,然后着手处置,以免引起更大的恐慌。”
说到这里,沈与君停顿了一下,大概也意识到,是自己想得太简单,也是自己耽误了时机,以至于青州城变成如今模样。
“可我没想到,事情会变成这样?变得一发不可收拾,等我发现问题不对,青州城已经只许进不许出了。”沈与君音色低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