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到晚只知道吃喝玩乐,心狠手辣到令人发指,可又不得不惯着他!
要不然,他陈倚楼就绝后了。
“知道了!”陈倚楼应声,“我会替你找回来的。”
陈莫止这才慢慢悠悠的站起身来,“那就多谢父亲了。”
语罢,他抬步往外走。
没走几步,陈莫止又顿住脚步,回头幽幽的看着他,“爹,你说那个武艺高强之人,是冲着你来的,还是冲着我来的?”
陈倚楼神情一滞,“你莫要胡说,这是青州城,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,也得剥一层皮!”
“怕就怕,来的不是天王老子,而是他的爪牙,比如说一帮披着锦衣的狗!不叫的狗,是会咬人的,父亲还是小心为好!”别看他整日在百花庄胡作非为,对外面的事情,却也是知道得不少,“青州封城,外头可都盯着呢!”
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有些事情若是不抓紧,只怕再也没机会了!
机不可失,失不再来!
陈倚楼默默的喝着茶,没有应声。
见此情形,陈莫止抬步离开,这些事情他素来不插手,父亲也不允许他插手,怕哪天有个好歹,他自然也落得清闲。
有些事情知道就行了,没必要亲手去做……
街上人不多,尽管晚上依旧是花车游行,但也接近尾声,没之前那么热闹,何况因为之前的事情,青州城早已不复之前繁盛。
慕容瑾芝更是不敢出门,有什么需要就差两个护卫出去采买,她只管与小鱼在房内煎药,碾药,先行做些准备工作。
要不然进了山,哪儿有空折腾这些?
殊不知,陈莫止已经坐在客栈的房间内。
“四个人?”陈莫止淡然喝茶。
掌柜和伙计瑟瑟发抖的躬身立在他跟前,“是,两男两女?”
一听这话,陈莫止就不高兴了,“两男?”
是她夫君?
“夫妻?”陈莫止问。
掌柜不吱声,伙计慌忙摇头,“不是不是,两个男的叫她少夫人,那个姑娘叫她小姐,不是夫妻。”
如此,陈莫止脸色稍缓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“人呢?”随扈追问。
掌柜忙解释,“那位夫人在花车游行的第一夜失了踪,后来那三人就去找她了,当天夜里没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