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，她便是如此。
如今她眼眶一红，说出来的话，便也多了几分可信度，“恰好瞧见这边似乎有几个乞丐，我这心里头慌得很，玉容姐姐，我……”
柳玉容是户部尚书的女儿，虽说是个嫡女，却是个不受宠的嫡女，前些年受继母蹉跎，所幸遇见了慕容瑾芝，由着她支了几个阴招，将继母与外男捉在床上，如今的日子才算是好起来。
二人同岁，亦是同流合污。
前阵子柳玉容去了外祖家，并不在京中，所以很多事都没能帮上忙，如今赶在祈福日归来，慕容婉儿便有好似找回了左膀右臂。
两个人一唱一和，领着所有人都往后山赶……
“这可如何是好？姑娘家的名节最重要，即便是出嫁从夫，也该清清白白。”柳玉容赶紧附和，“我们这里都是女眷，若是真的混入了这等腌臜东西，让我们这些身家清白的女眷该如何自保？还是赶紧去救人吧，若是无恙自然最好，若是……但愿来得及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得意之色。
真好。
还没靠近禅房，就听得内里传来的哼唧声，有男有女，听得人面红耳赤。
未出阁的姑娘，亦是懂了几分，何况那些命妇，登时让姑娘们莫要靠近，命底下的仆从踹开房门，在这佛门清净之地，行这等龌龊之事，简直罪该万死。
房门被“砰”的一声踹开，慕容婉儿旋即捻着帕子哽咽，“妹妹，就算二公子昏迷不醒，你也不能如此不守妇道，不耐寂寞，怎么可以在……”
“你先看明白了再说话。”杨氏忽然开口。
哭声戛然而止，慕容婉儿愣在原地。
一起傻眼的，还有边上的柳玉容，所有人都瞪大眸子，皆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。
虽然不是什么男女媾和的混乱场景，可是……可是……所有人衣衫不整第在地上扭动，嘴里不断的发出怪声，一个个活脱脱刚出粪坑的蛆！
口中发出声音，大概是因为身体跟地面的磋磨，让身上的毒痒有所舒爽的缘故，而不是他们所想象的那种事情发出的声音。
慕容婉儿不敢置信，柳玉容眉心突突跳。
不是说，那是合欢散吗？
这怎么看着，像是变形计？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王氏暗自松了口气，这才赶紧上前，与杨氏对眼，虽然平素里并不交好，但面子上还得过得去。
何况，贵妃娘娘还在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