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王氏疾步上前查看。
果不其然,只瞧着周寂面颊上略有些红晕,不似之前苍白似纸人,只剩下一口气吊着。如今的周寂,掌心有了余温,身子不再僵冷,倒是软和了些许。
“好事,这是好事!”王氏欣喜,眼眶里蓄满泪水,“芝儿,多亏了有你。”
慕容瑾芝摇摇头,“是公子福大命大,有福之人自然可以逢凶化吉。只是母亲,这件事……我希望不要声张出去,还是要悄悄的为好。”
王氏笑容一滞,似乎已经察觉到了异常,“芝儿,你同母亲说实话,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你开着如归堂,想必有些事情比外人都知道得清楚。母亲相信,你既同意嫁入丞相府,留在这照顾寂儿,必定也是抱着过日子的想法。”
“母亲不必拐弯抹角,芝儿知道您想问的是什么。”慕容瑾芝看向床榻上的周寂,“有些事情我还需要确认,暂时没办法完全肯定,只一件事毋庸置疑,夫君他这场病,可能有人动了手脚。旧疾是真,但不能全赖于旧疾。”
这话一出,王氏便明白了。
眸色狠戾,面色微沉。
“母亲。”慕容瑾芝低唤,“您要保密,毕竟夫君刚刚开始好转,微微有些起色,若是让某些人知晓,怕是会二次动手。防不胜防,家贼难防。”
王氏回过神来,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“芝儿思虑周全,母亲必定守口如瓶。你可需要帮手?或者是需要什么?只管言说,母亲这边随时调度,任你差遣。”
“好!”慕容瑾芝行礼,“母亲只要看好这院子,不要让闲杂人等随意进来即可,其他事情我也不敢假手他人,唯有小鱼和我才能近夫君的身侧,如此才算万全。”
王氏觉得有道理,“好,好!”
“母亲莫忧。”慕容瑾芝握住她的手,“我既是来冲喜的,自也是带了点福分的,虽说外头有些流言蜚语,还望母亲莫要相信。夫君的身子只管交给我,成了自然最好,若是不成……”
王氏回握住她的手,“不成便是命,寂儿的状况我心知肚明,绝不会怪在你身上,你只管放心放手的做,后果交给天意。”
“是!”慕容瑾芝颔首。
王氏心事重重的离开,但是慕容瑾芝的交代,她全都听进去了,自然是立刻吩咐下去,“丹萼。”
“奴婢在!”丹萼行礼。
王氏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