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十八是莽夫,最烦的就是有人找借口,还是这种一眼就被人看穿的借口,当即抬手制止他,“不必说了,我心里有数。尚书大人,您自个心里也有数。有时候看人不能只看表面,毕竟……来日方长!”
木板被全部拆下,小鱼终于打开了房门。
管家赶紧行礼,“小姐,请您出来吧!”
慕容瑾芝捻着木梳,坐在梳妆镜前,不为所动。
“说封就封,说打就打,说杀就杀,你们真以为咱是好欺负的?”小鱼双手环胸,就靠在门框上,冷笑着看着赶紧跪地的管家,“这天底下没这么便宜的事。”
管家面色惨白,“小姐,是老奴错了,是咱错了,之前、之前是担心瘟疫会伤及无辜,并非有意针对小姐,请小姐见谅。小姐,锦衣卫亲自来接您出去,您看……”
“锦衣卫又如何?锦衣卫也得讲个理儿吧?”小鱼不依不饶。
小姐说了,她可以自由发挥,可以趾高气扬,可以嚣张跋扈,那她就要嚣张跋扈给他们看,否则一次次欺负到头上来,也是难受得很!
“因为姨娘的一句话,主家就做出了错误的判断,真是红颜祸水。哦不,现在都算不上红颜,就是一个老黄瓜,整天搁那装嫩,真是丢死人了!”小鱼毫不留情,“尚书大人,您得擦亮眼睛了,有些女人是毒药,沾了必死!家宅不能都是轻的,哪天鸡犬不留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!有些债,是还不清的!”
慕容赋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心绪,“芝儿,爹错了。”
这个时候得赶紧认错,要不然的话,上报天听,他这礼部尚书的位置,怕是真的保不住!
“父亲不是知道错了,是知道自己撑不住了。”慕容瑾芝终于开了口。
小鱼让开一条道,赵十八率先进了门。
“慕容姑娘!”赵十八拱手,“皇上有旨,予以嘉赏,赐如归堂御笔匾额一块。”
慕容瑾芝起身,瞧着他身后那么大的一块匾额,旋即跪地行礼,“民女谢主隆恩。”
“起来吧!”赵十八搀了一把,“去如归堂,咱给你挂上去!”
说到这话,赵十八回头看了慕容赋一眼。
“尚书大人,这么好的女儿不珍惜,却捧着一个烂黄瓜,实在不是明智之举。”赵十八似笑非笑,“我这人读书不多,说出来的话有点糙,多担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