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!”
慕容瑾芝不知道,她为何要这么对自己,但她知道自己跑不出去,没有选择的余地,这老宅就像是困住她的一座牢笼,要么死在这里,要么苟活下去。
朱氏那个贱人,是不会让她好过的。
所幸父亲这辈子,都只能有慕容谨言这么一个儿子……
草是苦的,吃到嘴里皱得慕容瑾芝直皱眉,但迎上云姨冷冰冰的目光,她只能生生咽下,谁知下一刻便捂着肚子满地打滚。
“疼!云姨,我好疼!好疼!”腹痛如绞,疼痛难忍。
慕容瑾芝觉得自己好似快死了,喘不上气来,这样剧烈的痛楚,是她从未遭受过的,舌尖的麻木到了最后变成了视线模糊。
她想喊,嗓子里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要死了吗?
云姨为什么要杀她?
为什么?
模糊的视线里,好似又多了一个人。
那人缓步走到了云姨的身侧,发出了低嗤的冷笑,“主子说了,别让她好过。”
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云姨冷眼看向她,“要不然你自己动手?”
妇人裹了裹后槽牙,看向疼到没声,整个身子蜷成一团,俨然濒死的慕容瑾芝,到底是松了口气,当即拂袖而去,“别让她这么快死了,免得惹人生疑,到时候不好跟家里交代。”
待妇人走后,小鱼屁颠颠的跑上去,快速往慕容瑾芝的嘴里塞了一颗药。
疼痛稍减,浑身冷汗淋漓的慕容瑾芝,终是徐徐清醒过来,她捂着肚子坐起来,目光不解的看向云姨,心里有万千疑云。
“收起来。”云姨说,“当自己是个傻子。”
慕容瑾芝伸手抹去了脸上泪。
当自己是个傻子!
疼也好,恨也罢,都收起来。
这老宅内有人监视她,朱氏没想让她死得这么痛快,所以现在不会死,但会让她生不如死。
云姨这是在救她?
“继续。”云姨冷着脸。
小鱼抿唇,“小姐,云姨是在教你,你得自己辨别毒物,得牢牢的记住这些东西,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呢?这些药草都是云姨种的,平日里连碰都不让咱碰。”
“云姨到底是什么人?”慕容瑾芝不明白了。
奶娘只提起过她,从未细说。
“咱也不清楚。”小鱼将她搀起来,掸去她身上的泥渍,“继续吧!”
生死有命,但也不该坐以待毙。